这场雨下得很大,乌云密布,狂风呼啸,整片天呈现出一种反常的阴暗。
陈岭担心江家祖宗的坟出问题,放下衣服,给江太太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直是占线状态,无论打多少个,结果都是不通。
陈岭心里浮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头皮发麻,浑身上下冷嗖嗖的这种感觉只有在他撞鬼的时候才会有
下意识把手伸进裤兜里,用力握住里面的三清铃。
铃铛没响,说明四周没有阴邪。
陈岭揉了揉眉心,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明天要独自挑大梁,紧张过度产生了错觉。
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从枕头下掏出一本厚厚的刑法,一字一句朗声念起来。
这是他从第一次见鬼后所养出的习惯,害怕的时候背背核心价值观,念念刑法宝典,这样就能将社会主义的正气过渡到自己身上,啥都不怕。
赵迅昌就住在隔壁,听着那包含感情,抑扬顿挫的朗读声抽了几下嘴角,抓起鸡毛掸子敲打两间方中间的那堵墙。
知道自己造成了噪音污染,陈岭委屈的抿了抿嘴,将朗读改为默念。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在风雨的遮挡下,不远处那几座房子的灯火微弱渐熄,犬吠不断,汪汪汪的叫声在漆黑的傍晚里异常清晰,而且越来越密集。
陈岭忽然想起,猫狗能看见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迅速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他一本正经的清清嗓子,握紧手里的书,刚要张嘴继续念,身体陡然僵硬,脖子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吐不出一个字。
眼角余光能瞥见的墙角处,站着一个人。
陈岭越走越快,手里的铜铃随之晃动,叮当声不停。
这只三清铃是赵迅昌曾经的贴身法器,使用多年,煞气很重,普通鬼怪一听见铃声就躲得远远的。
今天这个倒好,不但不躲,还一路紧跟。
陈岭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反复告诉自己,要镇定,要镇定,万一慌乱之下没踩稳摔一跤,花钱治疗不说,还影响他扩展业务。
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也没有要害自己的打算,否则早就扑上来了,哪里会这么静悄悄的跟着。
想通以后,陈岭行走的动作不再僵硬,伴着铃声安然无恙的抵达了小院。
院子里留了一盏灯,赵迅昌的窗户内灯火已经熄灭,鼾声放肆地从窗户缝传出来,如同雷震。
短短一天,撞了两次鬼,陈岭没心思再好好打扫个人卫生,草草冲了个热水澡,手脚麻利的爬上床,用毛巾被将自己裹成蝉蛹,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子。
赵迅昌的鼾声,在因为担惊受怕无法入眠的夜里,是最好的催眠良剂,陈岭只觉得眼皮子越来越重,乱七八糟的想法很快被困意淹没,变成漆黑的,无法抗拒的梦魇。
梦里,陈岭感觉身体被困缚,四周逼仄,像被困在一个容器中。
伸手不见五指的空气,带着难言的冰凉,从四面八方侵入皮肤,钻进他的口鼻。一只手,从容磨人的拂过,停在他暴露在外的细颈上。
陈岭瞪大了眼睛,嘴唇和牙齿张开,上下攒动的喉结出卖了他想要开口呼救的意图。
于是那只手骤然移动,近乎凶狠的捂住了他的嘴。
陌生的呼吸擦过下颌和脸颊,一路往上,略过青年的眉心。
一瞬间,陈岭就确定了,此 ,否则早就扑上来了,哪里会这么静悄悄的跟着。
想通以后,陈岭行走的动作不再僵硬,伴着铃声安然无恙的抵达了小院。
院子里留了一盏灯,赵迅昌的窗户内灯火已经熄灭,鼾声放肆地从窗户缝传出来,如同雷震。
短短一天,撞了两次鬼,陈岭没心思再好好打扫个人卫生,草草冲了个热水澡,手脚麻利的爬上床,用毛巾被将自己裹成蝉蛹,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子。
赵迅昌的鼾声,在因为担惊受怕无法入眠的夜里,是最好的催眠良剂,陈岭只觉得眼皮子越来越重,乱七八糟的想法很快被困意淹没,变成漆黑的,无法抗拒的梦魇。
梦里,陈岭感觉身体被困缚,四周逼仄,像被困在一个容器中。
伸手不见五指的空气,带着难言的冰凉,从四面八方侵入皮肤,钻进他的口鼻。一只手,从容磨人的拂过,停在他暴露在外的细颈上。
陈岭瞪大了眼睛,嘴唇和牙齿张开,上下攒动的喉结出卖了他想要开口呼救的意图。
于是那只手骤然移动,近乎凶狠的捂住了他的嘴。
陌生的呼吸擦过下颌和脸颊,一路往上,略过青年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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