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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p>
“来，雷警官，跟我重说一遍——你有胃病？”</p>
雷朋笑道：“受不了你们这些读书人，咬文嚼字，这不是一个意思嘛。”</p>
说话间，两个人来到到缉私科科长室门口，姜新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推门走了进去，把中药和药罐放在桌子上。</p>
“找我有事？”</p>
“没事我来缉私科干嘛……今晚请你吃饭，挑个地方吧！”</p>
姜新禹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说道：“请我吃饭，这可是好事……那就……”</p>
雷朋抢着说道：“新禹，我不是小气啊，饭馆你随便挑，但是我推荐一个，你可以参考参考。”</p>
“什么地方？”</p>
“西郊新开了一家野味馆，山鸡野兔狍子什么都有，想不想去尝一尝？”</p>
姜新禹拿过茶叶盒，打开盖子，往茶壶里倒了一些，说道：“雷朋，你都安排好了，还假模假式问我去哪儿，你说你有劲没劲？”</p>
“我就是推荐一下，你要是不中意，那咱就不去，你说吧，去哪？”</p>
“西郊太远了，路也不好走，要我说在附近随便找一家就行，咱们上次去那家川菜馆就不错。”</p>
“那行，主随客便，听你的。”</p>
雷朋转身要走，想了想又说道：“对了，有件事听说了吗？”</p>
“什么事？”</p>
“不知道啥时候，有人偷偷给曾澈的坟上立了一块墓碑。”</p>
“肯定是军统的人……”</p>
雷朋点点头，说道：“那是肯定的，要说军统这些人，胆子是真他吗大，他们就不怕日本人在那设埋伏？”</p>
“开始那几天，宪兵队确实派人监视来着，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早就把人撤了……”</p>
说到这，姜新禹心里一动，给曾澈立墓碑是军统的人，那是确定无疑。问题是，他们怎么知道宪兵队的人撤了？</p>
“行了，我去巡街，等下了班咱们一起走……”雷朋伸手打开房门。</p>
姜新禹连忙叫住他，说道：“刚才让你一提野味，什么山鸡狍子，把我的馋虫勾出来了……”</p>
雷朋哈哈大笑，说道：“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说的就是你这种人！那就这么定了，西郊吃野味去！”</p>
下班后，姜新禹的车停在警察局门口。</p>
过了一会，雷朋拉开车门坐进来，说道：“新禹，你现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小轿车还嫌路远，半个多小时就到了。”</p>
“没那么快，土道不好走，起码要四十分钟……”</p>
沿着坑坑洼洼的土道，按照雷朋的指引，轿车一路颠簸停在一家酒馆门前。</p>
酒馆没有名字，在门口挑了两个幌子，窗户上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大字：野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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