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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照“”
她把话题硬生转回去“你说那些人扮鬼是为了什么啊”
不会就是为了无聊吓人吧但这么一想这种事儿那帮子人也不是干不出来。
温重光沉吟道“还不知道等明日审问了再说。”
她心力交瘁地回了房间,就见韩梅梅一脸愧疚地坐在床上,沈晚照已经累得够呛了,摆摆手表示不怪她,然后就一言不发地钻到被窝里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见着殷怀月,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忙问道“你那书信孔茹看过没别走漏了吧。”
殷怀月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她的名声早在书院里烂透了,就算看了又能怎么地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她的。”
沈晚照一想也是,又对她道“你可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了,以后不许和那书生往来,不然再遇到这种事儿我可不帮你了”
提起这个,殷怀月神情恹恹的,沈晚照道“你别嫌我说话不中听,今天孔茹说话没人信,但万一明天被别人瞧见了呢你家里注定不可能答应这门亲事的,你这样拖着岂不是害人害己若他是个好的,你害了他心里难道不惭愧若他是个心术不正的,你就更没必要和他往来了。”
殷怀月虽然有些朦胧的好感,但也没到情根深种不能自拔的地步,听她说完皱眉想了会儿,艰难地点了点头。
今天一大早那几个被审问的人才说了实话,只道是安王世子殷怀周许了他们好处,让他们扮鬼吓人的,具体情况他们也不清楚。
殷怀周如今在书院的医馆养着,问他他也不会说的,况且又是宗室贵胄不好审问太过,只得任由这事儿变成一桩悬案。
沈晚照怕安王世子又要作妖,有心帮忙从二逼周那里套套口风,就在书院门口买了几个新鲜果子,又用翠绿欲滴的提篮装好,跟外面看管的锦衣卫打过招呼,先探头瞧了瞧,见殷怀周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玩玻璃珠子。
确定是二逼周无疑了。
沈晚照放下心来,轻轻敲了敲门走进去,殷怀周本来无聊地要死,见她来看自己立刻激动的热泪盈眶,张开双臂就要迎接“老大”
艾玛这销魂的小波浪线
沈晚照把竹篮子横亘在两人中间,冷着脸道“说归说,别动手啊。”
殷怀周委委屈屈地坐下,二话不说先翻出一个梨子啃了,沈晚照坐在一边问道“你不对是原身,他做什么让人装鬼吓人啊”
提起这个,殷怀周梨子也不啃了,脸上有几分感叹之色“他爹现在也差不多算是我爹了,前些日子忽然有疾,想要让他赶紧回去接掌权。”
沈晚照道“所以”
他无奈摇头道“他先用了一种药,就是害的我从马上摔下来那回,本来想装病然后离开书院借故逃回去的,结果书院看管的太死,没让他钻空子,后来他又找人装鬼,想要把书院弄得鸡飞狗跳,他好在中间浑水摸鱼,结果又没弄成”
他说着说着不由得悲从中来“为什么每次做坏事的是他,而倒霉的总是我呢”
沈晚照心里汗了下,心说有不少时候是你做二笔事儿他倒霉啊,比如那次唱精忠报国你俩都快名扬四海了魏朝第一烂嗓什么的
她感慨完发现殷怀周神情有点不对,本来咬着的半个梨子直直地掉了下来,目光也开始变得呆滞。
沈晚照觉得情势不好,立马转身走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安王世子嘶声道“晚照妹妹”
砰
她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她立在院外想了想,还是把这事儿告诉了首辅,不料温重光眼神有些不对,蹙眉道“你是怎么问出来的”
沈晚照心里一乱,随意瞎编道“其实我学过迷魂术,然后把他迷晕了问出来的。”
她说完又嘿嘿道“你以后要小心点,不要背着我找小妾通房哦,不然把你变成白痴。”
温重光“”
他自然知道理由不是这个,不过她既然不想说,他也不愿强逼,等她什么时候想说了也不迟。
沈晚照又跟他东拉西扯的闲扯一会儿,才笑嘻嘻地道“后天放假正好赶上立春,我我爹打算在家里办宴会,邀几个相熟的亲朋赏花,你要来吗”
他故作思索“可我既非你家亲朋,又不是你家人好友,以什么由头去呢”
沈晚照咬牙笑道“你是我爹的未来女婿,怎么去不得”
他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管在什么年代,学生对于放假的憧憬总是一样的,沈晚照和沈朝开开心心收拾好小包袱地等着沈府的马车来接人。
殷怀月本来是来送她的,听她说完高兴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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