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堪堪走出城门,那妇人忍不住道“妾身觉得还是不用麻烦世子了,求世子指一条明路,我们娘几个这就赶过去。”
殷怀周下了马车,瞧了那斗笠少女一眼,微微笑道“这个不急”
他本想先礼后兵,先劝说这妇人主动把女儿献上,忽然一阵熟悉的晕厥传过来,他心里大骂,脑仁里有人拼命跟他喊着“老大说了,不许起坏心,不许起坏心”
眼见着煮熟的鸭子要飞,他纵然恨得想杀人也无法,只得脑袋一歪,任由二逼周接掌身体的主动权。
母女三人听他说出不急二字,心里已经觉得不好,正积极思索该怎么脱身,就见他神情忽的呆滞起来,脑袋一歪,等抬起头已经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你们是我老大的亲戚”
母女三人一脸茫然,大哥转型转的怎么这么突然还有谁是你老大,能透露一下不
二逼周见她们不知道也不在意,把手下分出了一拨护送这母女三人,又叮嘱护卫在路上好生伺候,不得怠慢,末了还左右掏了掏,把身上的银票银子什么的都拿出来给三人。
他笑嘻嘻道“你们放心,你们是我老大的亲戚也就是我亲戚,我必不会亏待你们的。”
母女三人一脸懵逼地被护卫送走了,二逼周心情大好,日行一善完成,不造老天爷会不会看在他这么勤恳善良的份上让他好好转世啊
妇人坐在马车上,忍不住与两个女儿道“原来这世上真有实心待人的好人,方才我还差点误会这位世子呢。”
相貌与她相似的女儿道“同。”
妇人嘴角抽了抽,似是习惯了大女儿把话省着说的言语习惯,又转向戴着斗笠的小女儿。
她静默一时,手指在刀鞘上轻扣,发出沉闷的响声。
“未必。”
妇人仰天长叹,两个女儿一个寡言一个面瘫,她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在妇人直奔京城的同时,沈晚照的亲事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她这边才把纳彩礼送过去,就见家里的老爹和老哥闹起别扭来。
由于纳彩礼是笔墨针线等等这些,她本来想让丫鬟动手的,玉瑶郡主却嫌她敷衍,让她亲自动手,她只得加班加点的赶出几样绣活来,哪里想到先惹了老爹的眼了。
他关起房门和玉瑶郡主嘀嘀咕咕抱怨“你说要这丫头有什么用,长这么大给我才做过几次针线全便宜了姓温的那小子,哼”
介于沈岑风对拐走宝贝女儿的人的不满,温重光已经从首辅降级为姓温的那小子啦
玉瑶郡主本来在喝茶,听他说完笑得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半晌才断断续续地道“这,这是纳彩的规矩,你吃的哪门子飞醋啊便是你我结亲的时候,我也是几百年没拿过针线的,不还是做了绣活给你回了礼过去”
沈岑风郁闷地翻了个白眼“是啊,就上回不留神戴了个荷包在他老人家面前晃了一圈,老泰山足足骂了我两个月,就是没事也叫过去训两句。”
玉瑶郡主直乐“还有这等事儿呢我怎么不知道”
沈岑风唉声叹气“他骂人哪里能让你听见。”
玉瑶郡主笑道“你要绣活,家里绣娘做的不好”
沈岑风嫌弃她不懂自己的心“那怎么能一样”
玉瑶郡主无奈摇头“你自去问阿晚要吧,跟我在这里嘀嘀咕咕做什么”
沈岑风高贵冷艳地哼了声“这事儿要看她的心意,我一个当爹的还上去讨不成”
相对于沈岑风的傲娇,沈朝就直接的多了,沉着脸走到了沈晚照院子“你说我是不是你亲哥”
沈朝最近忙着准备考试,等闲都不露面的,沈晚照奇道“你自然是了,你不是谁是啊”
沈朝道“难为你还记得,长这么大也没见你给我绣什么东西,给未来姑爷倒是一绣一大摞。”
沈晚照被他哥这幽怨的语调弄的汗了下“那可是纳彩礼啊,再说你想绣衣裳,咱们家不是有绣娘吗”
沈朝伐开心了,沈晚照为了抚平他哥怨妇一般的心情,忙道“行行行,你要什么我给你绣”
她说完又嘿嘿笑道“要不绣个逢考必过省得你次次都考不中,回家又得吃爹的皮蛋炖肉。”
沈朝“”
她说归说,还是搞了个全家大放送,给家里的每个人都绣了东西,沈岑风的是个方巾,玉瑶郡主的是个荷包,到了沈朝那里她干脆给打了个绦子。
沈月白收了她绣好的帕子,笑着过来回礼“本来该是我给你添妆的,怎么你反倒送我东西了”
沈晚照道“我是看你添妆礼还没送来,所以绣个帕子提醒你呢。”
沈月白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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