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陈敛的要求后, 姜娆震惊抬眼,当即难以掩饰眸底的诧异之色,就算她平日里再怎么纵着陈敛肆意妄为, 此刻也绝不能答应, 在马车里同他无节胡闹。
姜娆立即紧紧抿住嘴, 偏开视线, 欲躲避他的手,她不停地摇着头, 模样可怜兮兮的,“陈敛, 我不会”
姜娆已经快要后悔死了, 方才就不该不知天高地厚地主动挑衅他,居然还故意问他喜不喜欢
他若是不喜欢的话, 能驶离行宫一共不到二百里的路程,其中有一百八十里, 都是贴粘着抱着她走的嘛
姜娆无力泄气,实在百般懊恼。
陈敛也并不是不讲道理,听姜娆讨饶地说了不会以后, 他敛眸略微思索,想想后认真提议道,“那, 我给你做示范。”
说完, 不等姜娆有所反应,他直接拉过她的手腕放在嘴边,而后轻含她的手指,从指腹到骨节,他动作反复, 只有由于太用力,他说话微微有些不清,“大概这样。”
他怎么能这么做姜娆当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她一时难掩如雷心跳,又一次不自觉陷入他如深泽般的眼眸中,叫她沉溺深渊,跌落壑谷。
紧接着,姜娆听见他充满危险地再次开口,他的话在烫人,“放心,会比手指好吃。”
他终于松口,全程神色自如,倒是姜娆已然像只被煮开的螃蟹,从头到尾都濒临沸腾状态。
她哪里会信他的鬼话,反复摇着头,眸子都渐湿了,她早已见识过他的威猛,知道自己定是受不住的,于是忍不住喃喃自语,“才不要,吃不下的。”
闻此言,陈敛心头忍不住燥了下,对姜娆含蓄的称赞与肯定颇为受用,身为一个正常男人,见佳人眼神凝露,含羞怯怯,已然一副被御服的模样,他自然心头万分得意,加倍畅快。
只是,见姜娆推三阻四求着饶,陈敛就算再难克制,也不忍心真的将她就地正法,于是只好环抱着她,暂且亲着缓了一会。
而后,他半逼迫半诱哄的语气,一点余地都不再留了,“好,现在不吃。等晚上到了客栈,好不好”
“我,我怕”姜娆声音含糊不清,越来越小。
陈敛都快把人吻晕了,把趁人之危做得那么自然,“有我教你,你肯定学得快。”
后半程,陈敛亲自到前面驾着马,直奔二百多里外的桥郡方向,他将马御得飞快,心里那点迫不及待简直要写在脸上了。
马蹄一路驰疾,中间也未曾停歇,于是他们一行人终于赶在天黑前,进入到了桥郡的界地。
不过天不随人愿,进了桥郡主城后,哑弟下车接连找了三家客栈,都被店掌柜告知客房已满。
陈敛以为是哑弟表达不善,同店家在沟通上出了问题,于是只好亲自下车去问。
进店后,只见店小二风风火火满大厅跑,掌柜也忙忙碌碌做着帐,前堂后厅确实都挤满了人。
陈敛被旁人不小心撞了好几下,当即不耐地皱起眉,他没多计较,而后快步走到柜台前,然后抬手敲了敲桌面,示意店家。
“钱不是问题,给我加两间上房。”
店掌柜却头也不抬地说道,“是第一次来吧,年轻人不懂规矩啊。”
陈敛眉头一挑,表情如常地直接将御赐宝剑用力往桌台一撂,煞气太重,即便寻常人家不识得这把宝剑的来历,也多少能猜出剑主人定不是常人。
他略微提醒,却并不准备当下亮明身份,此次护送姜娆回京都,本就是皇帝下达的隐秘任务,为了掩人耳目,方便行事,此番北上之行只能掩饰成是回京省亲。
而他们对外声称的关系也顺应改变,从毫无相关的贵女朝臣,伪装成亲属关联的表兄妹,这一切还都是陛下的意思。
果然,有了威慑之后,店主人再不端什么姿态了,瞬间和颜悦色了许多,连同语气也跟着恭敬。
“原来是微服出访的官老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了,只是大人有所不知,明日便是桥郡两年一度的蒙面灯会,此会两年一小办,四年一大办,今年正赶上是四年里最隆重的一次,别说周围郡县的人家乘兴参与,就连北方京都,东边雀城都有人慕名远道而来呢。”
“所以,别说我们家了,桥郡主城内大大小小的客栈,都提前半月便都被订满了,客官若想在主城内寻个住处,恐怕有再多银两也不管用了。”
陈敛良久沉默,这回是真的有些烦躁了,之前,他也曾耳闻过桥郡的蒙面灯会,知晓其规模浩大,甚为隆重,是当地除了春节外,最受重视的佳节。
只是不想,他难得来这一次,却偏偏这么巧合,竟能赶个正着。
此刻他全然没心思,再顾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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