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东南西北,傻着回答道“我这就去”
转过身,他又回过头来,没头没脑地说了句“阿离,我最喜欢你了”
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他心中欢喜的,能叫他欢喜的,只有她一人。
说完,姬扶夜摇着身后不存在的尾巴,乐颠颠地去挖自己埋的酒。
看着他的背影,离央嘴边带上了几分不自知的意。
落英缤纷,人靠坐在一株高大的桃树下,任粉白的花瓣落在衣裙上,不必拂落。
玄衣与白裙纠缠在一处,不管是离央还是姬扶夜,似乎都没有用灵力消解酒意的打算。
中似有潋滟秋水,离央抱着酒坛,酒意浮在颊上,神慵懒。
“阿离”姬扶夜与她目光对视,心脏莫名漏跳一拍。
而离央抬眸看着姬扶夜,带着散漫意。
“阿离”姬扶夜便又唤,像他除了唤她名字,便再不知说什么。
在他身后,一条狐尾大着胆子探出衣袍,悄悄缠住了离央的手腕,尾巴尖在她掌心来回画着圈。
离央握住他的尾巴尖,顺手摸了下去,口中却道“姬扶夜,你是想做只秃毛狐狸吗”
怎么能摸着狐狸尾巴还说这样无的话,姬扶夜身后再次探出一条狐尾,殷切地在离央面晃了晃。
离央的睫动了动,终于还是放下酒坛,另一只手也抓住了狐尾。
狐尾往后一退,离央的上身一倾,人间的距离便陡然近了许多。
她将手撑在姬扶夜的肩上,人鼻尖触,呼吸交融,彼间都不由有些愣神。
这样的距离,他只需要低下头,便轻易吻住她。
姬扶夜这样想着,也顺着心意低下了头。
桃花纷纷扬扬落下,像是一场雨。
他抱着离央,环在她腰上的手缓缓收紧,离央承受着他的索取,纤长的手指有些无助地蜷缩起来。
当姬扶夜终于抬起头的候,离央的神中多了几分迷离和茫然,脸上晕红也越发分明。
在爱之上,她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
“阿离”姬扶夜将她压在树上,黏黏糊糊地再次唤着,九条尾巴都伸了出来,在空中胡乱摇动着,口中还道,“你要对我负责啊”
雪白的尾巴尖小心翼翼地探向离央的衣襟,他面上却还是一派纯然无辜。
“你想下犯上”离央捉住他的尾巴尖,语气危险。
姬扶夜摇着另外八条尾巴“那阿离,你愿意让我冒犯吗”
他说着,拿条尾巴比了个心。
离央的底漫上丝丝缕缕的意,她抱着酒坛满饮一口,拉了姬扶夜低头,将这口酒从唇齿间尽数渡给他。
姬扶夜先是一愣,随即反客为主,欺身上,将离央禁锢在自己怀中。
唇齿依之,他不忘将设在逝水宫外的重重禁制打开。
玄色深衣铺展在地面,素白裙裳落在桃花树下,道身影交缠在一处,桃林深深,掩住一地春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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