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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六十章 自B叔之后……又出现了用爱昴次数来评价战力的体系!(第1/3页)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利用飞雷神避开黑焰的波风水门脸色微变:“全身都覆盖着天照之火,麻烦了,这样一来近战就完全行不通了啊……这也太阴了吧?”

“我阴?”

然而菜月昴听到这里,...

天光渐明,灰白的晨雾像一层薄纱裹住了整座乔斯达宅邸的尖顶与橡树。风穿过断裂的电视屏幕残骸,发出呜咽般的哨音。乔瑟夫跪在满地玻璃碴与爆米花碎屑之间,脊背弯成一道倔强又狼狈的弧线,额头抵着冰冷地板,血珠顺着鼻翼滑落,在浅色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他没抬头,也没擦,只是死死盯着自己颤抖的指尖——那上面还沾着丝吉Q方才抽他时留下的、未干的泪痕。

丝吉Q站在他正前方三步远,素色裙摆垂落如静水,双手交叠于腹前,指节泛白。她没再哭,眼眶却仍是湿的,像被暴雨洗过的琉璃,映着窗外初升的日光,也映着乔瑟夫溃不成军的倒影。她没说话,可沉默比任何鞭子都重。艾莉娜的大剑斜插在墙角,剑鞘嗡嗡轻震,仿佛还在回味方才砸断三根肋骨的余力;乔纳森端坐于旧皮椅中,银发在晨光里泛出冷硬的光泽,手杖横置于膝,顶端镶嵌的蓝宝石幽幽反光,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丝吉Q……”乔瑟夫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铁锈,“我……我带了照片。”

他左手缓缓探进内袋,动作僵硬,仿佛每挪一寸都在撕裂肌肉。指尖触到一个硬质相框边缘,他顿了顿,才将它取出。相框是廉价的塑料边框,一角已磕出毛刺,玻璃面布满细密划痕。他双掌托着,高举过头顶,像呈上一份赎罪状。

丝吉Q没接。她只是微微倾身,目光落在相框里——一张泛黄的快照:杜王町街角,樱花纷飞,一个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蹲在路边,笑着将一串糖渍山楂递给一个约莫五岁的男孩。男孩赤着脚,头发乱蓬蓬,笑容咧到耳根,手里攥着半截没吃完的糖葫芦。背景里,便利店招牌模糊,一辆老式自行车歪斜停靠,车筐里躺着一本摊开的《世界地理图册》。

“他叫藤原一郎。”乔瑟夫喉结滚动,“今年十一岁。上周刚在杜王町小学拿了自然课标本采集第一名。”

他声音极低,却字字清晰:“他喜欢昆虫,尤其甲虫。收集了七十三种鞘翅目标本,全用你教我的方法做防腐处理……他画的蝉蜕解剖图,比我们家阁楼里那幅十八世纪铜版画还准。”

丝吉Q的睫毛剧烈颤了一下。她依旧没伸手,但左手无名指却下意识摩挲起婚戒内圈——那里刻着极细小的“S&J”,字母边缘已被岁月磨得圆润。

“他不知道我是谁。”乔瑟夫忽然笑了,那笑比哭还难看,“他管东方朋子叫‘妈妈’,管她同事叫‘叔叔’。去年生日,他许愿说……希望‘那个总在便利店买草莓牛奶的奇怪叔叔’能多来几次。”

艾莉娜在门廊阴影里冷笑一声,金属剑鞘磕在石阶上,发出清脆一响。

“你倒是记得清楚。”乔纳森的声音沉如古井,“可你记得你答应过丝吉Q什么吗?——‘若生子,必以乔斯达为姓,必入家族祠堂受训,必承骑士之誓’。你把他名字刻在哪?杜王町派出所的户籍本上?还是便利店收据背面?”

乔瑟夫猛地闭眼,肩膀垮塌下去,像被抽掉了脊梁骨。

就在此时,方墨从窗台跃下,落地无声。他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指尖忽而亮起一点微光,随即化作一缕淡金色烟尘,悠悠飘向相框。烟尘触及玻璃的刹那,整张照片竟活了过来——糖葫芦上的糖衣折射出七彩光晕,樱花瓣簌簌飘落,男孩仰起脸,朝镜头外眨了眨眼,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笑。

“别紧张。”方墨蹲在乔瑟夫身侧,声音轻得像耳语,“这孩子魂魄干净,没沾过半点替身污染。迪奥的‘世界’再邪,也改不了他血脉里流着乔斯达的血——你看他左耳后那颗小痣,和你祖父十六岁时一模一样。”

乔纳森霍然抬头。艾莉娜的剑尖微微抬起。

方墨没理会他们,只将食指轻轻点在男孩眉心位置:“他体内有两股气。一股是东方朋子的‘静’,像杜王町的溪水;另一股是你的‘烈’,像乔斯达火山熔岩。现在它们在打架,所以孩子偶尔会梦游,半夜爬到屋顶数星星——因为只有在那里,他才能同时看见‘静’与‘烈’交汇的星轨。”

丝吉Q终于伸出手。指尖悬停在相框上方半寸,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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