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他出不去,别人进不来,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高跟鞋的声音停止,纪闻清晰感受到那人停在了探视窗所在的墙那里。
火折子发出猩红的光,大股大股的浓烟升腾起,从探视窗钻进来,瞬间弥漫开来,避无可避。
纪闻蹲下身,虚捂着口鼻,尽量让自己能在浓烟里多坚持一会儿。
虽然获救希望渺茫,但总不能直接灰心。
浓烟滚滚,无孔不入的渗透进身体的每个毛孔,胸口无可抑制的开始难受。
坚持不到一分钟,纪闻就开始剧烈的咳嗽,一声比一声用力,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一墙之隔,陈与秋绕过拐角,就看见冒着浓烟的火堆,蹲在那儿火上浇油的女人注意到不速之客,抬腿就要跑。
陈与秋快速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快准狠的朝着她的后脑勺扔了过去,下手精准,用力很猛,女人直接被砸晕倒地。
陈与秋正想扯下女人脸上的黑纱,就听见了左边墙里熟悉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的咳嗽,像是随时要撅过去。
眸光一凛,细长的指一把扼住女人的脖子,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摁在了那堆火上,拎起来,又往火堆上重重掼了几下,暴力又血腥的灭了火。
浓烟慢慢消散,密道又恢复一片阴暗的黑。
陈与秋捡起一旁的的烛台,重新点燃,朝着女人照去。
黑纱在刚才的“灭火”中落下,女人额头侧脸都被地上的石板磨破,血肉模糊。
从五官依稀可以辨出,是姐妹花里的姐姐玛丽。
好好活着不好吗
非要作死。
活该上线三小时,下线三秒钟。
陈小姐垂着冷厌的眉眼,不耐烦的看着眼前这张令人作呕的脸,不解恨的又掐住她的后脖颈,摁进了火堆里,当场赐她一个火葬毁容套餐。
借着她的东风,想弄死她心心念念想弄死的人,简直是自寻死路。
就在陈与秋专注修理玛丽的时候,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靠近她的身后,毫不留情的举起木棍,朝着她的后脑砸了下去。
陈与秋被砸的身形晃了晃,往一旁偏了偏,却没有第一时间倒下,而是顶着一脑门的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对方明显惊诧,举起木棍就想来第二下,却被那人的冷笑被吓得忘记了动作。
视线被鲜血糊住,无法看清眼前的人。
陈小姐唬住了敌人,却还是慢悠悠的倒下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里的女人,下手真特么黑
倒地的声音隔着石墙清晰的响起。
纪闻拧了拧眉,潜意识里觉得那人是陈与秋。
活该。
额头上的血凝固在脸上,模糊了视线,发丝和着血凌乱的粘在冷白皮的脸上,衬得她整个人如同地狱来索命的恶鬼,比反派更像反派。
四肢被铁链束缚在十字架上,头无力的垂着,如同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混杂着空气里的潮湿腐烂因子一同逼近。
那人在她跟前停下,抬着她的下巴,目光肆意的打量着她的脸。
“长的确实不错,挺合我心意的。”
旁边有一道颤巍巍的女声,态度卑微,隐隐夹杂着颤音,似乎这人是洪水猛兽,能吃人。
“那可以救救我的女儿吗”
“可以啊,把她洗干净,现在太脏了。”女人一寸一寸的抚摸着陈与秋的五官轮廓,嗓音轻柔。
陈与秋面无表情的想女儿哦,是奥菲娜夫人。
死人都可以救,这绝对是奇幻本
霍森克老东西害人不浅。
这玩意儿是人能干过的东西吗
奥菲娜欣喜若狂的感谢女人,磕头的声响在空旷安静的空间里久久回响。
高跟鞋的声音离开。
过了不久儿,湿布巾温柔的擦去她脸上的血块,视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奥菲娜夫人怨毒的盯着她,手上动作却轻的不能再轻。
陈与秋就喜欢对方这种“看不惯我又不能干掉我”的眼神。
甬道狭长的密道,每隔一米摆放了烛台,照亮了这个地下世界。
森森白骨堆满地,旁边还有一个不停流淌鲜血的池子。
“奥菲娜夫人,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你的女儿,实在不该动我的丈夫。”陈与秋垂着冷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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