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如去见一见太妃,说不定太妃只是太想你了,用这样的办法逼你出现。”
自从庆太妃去了慈安寺,顾言绝每年只在她生辰这日,去进一次香。其他时间,无论太妃用什么理由,他也不去见她一面。
顾言绝冷声
“你都能猜到母妃的想法了,需要本王调你去慈安寺当值吗”
墨风当即跪倒,痛快认错
“属下知错。请王爷明示。”
“不必管她。阴沟里的手段,随她去”
将手里的书撰的紧紧的,好好的书皱的不成样子。
顾言绝半阖着眼睛,一个用力,将手里原本就不平整的书捏的粉碎。
兵部和户部,一个管兵,一个管钱,苏正阑是丞相,这两样都能插手,但是插手的程度有限。以苏正阑的为人,不会出现贪污受贿,空吃军饷的事。
若是这两样都能挂的上,那就只有苏林晚本人了。
好久没有和顾礼廷这样摆开架势拼一把,那他就替皇帝把把关,亲自试一试这个未来的继承人的本事有多少斤两。
慈安寺。
最里面的一间禅房十分的广阔,约莫有三四间普通禅房那么大。
屋里的布置比寻常的禅房要复杂些,西南方向供有一尊佛像,是手持玉净瓶的观音像。有了这尊观音像,禅房的主人便不必日日去大堂里叩拜。
朴素的供桌前有一个锦缎制成的蒲团,蒲团上一个中年女子正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细听起来,便知道她念的是大悲咒。
这个年纪居然还能把整篇的大悲咒诵读下来,十分少见。
年长的姑子走了过来,给她披了一件袍子,略带心疼的说
“太妃,天气凉了,你穿的太少了。”
穆夕莹停止诵读,睁开眼睛对来人笑
“多谢你,紫藤。”
紫藤顺势把她扶了起来,有些心疼的说
“这都一上午了,太妃还是歇会儿吧。”
被紫藤搀扶着,穆夕莹回到了榻上。这两年她身体越发不好,除了蒲团上读经,大多时候都在这榻上待着。
手里握着暖炉,穆夕莹缩了缩脚,感慨道
“听说静王那孩子一到冬天比本宫还要难捱,真不知他是怎么挺过这些年的。”
“静王殿下年纪轻,身体还好,他发病也不过十几年。太妃的身子可不能和他的比。”
笑着给她整理了下床铺,紫藤守在床边,做起了绣活。
“太妃为何不直接见见苏家那丫头。”
二人最近常说的话题就是苏林晚。谁叫顾言绝和苏林晚二人马上就要大婚了。
这事儿是皇帝定的,说到底还是二个孩子自己私下里定的,她这个做娘的还是靠小道消息才知道,一点儿也不生气那是不可能。
“有什么好见的,她若是个只会动武的粗鄙丫头,就算绝儿是真的喜欢她,我也懒得见”
穆夕莹嘟囔了一句,可话里赌气的成分更大。绝儿这孩子眼里是真没有自己,都要大婚也不说差人来告诉一声。
紫藤放下手里的绣活,担忧的看着她
“太妃,你这样做会不会惹的肃王爷不高兴,他若是不喜欢还好,要是真喜欢,还不捅了马蜂窝了。”
“捅就捅了,我总得看看绝儿选的媳妇儿是不是个废物。没有本事嫁进了肃王府也是祸害,别把我绝儿糟蹋了。人送过去了”
穆夕莹一挑眉梢,全是风情。
不同于白琉璃故作妩媚,穆夕莹的一举一动都是流在骨子里的媚,并非刻意为之。
她相貌也好,四五十岁的年纪已经不再年轻,却并不影响她是个美人的事实。
紫藤听她问,点头说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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