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林晚从后院走出来时,见顾言绝盯着自己傻笑,心里直发毛。
“那个,我回去了。你要是不舒服记得找太医,我眼下还治不了你的病。”
说完,苏林晚拉着玉竹离开。
只余一脸黑墨的顾言绝。
刚回来的墨风正好和苏林晚迎面“郡主”墨菊在顾言绝身后对着墨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墨风赶紧改口“王妃,有关谢家军的事需要你听一下。”
大家来到云嵩院,墨风才开口“王爷,兵部的那个人,死了。”
墨风说的含糊不清,让苏林晚一头雾水“哪个人”
顾言绝倒是清楚。他微微点头,对着苏林晚解释“当初兵部有个缺,老五想安插人进去,被我搅和了,把这个职位顶给了静王的人。”
苏林晚恍然大悟,脱口而出“那壶酒”
顾言绝扭头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满是疑惑。这件事虽然也是明着做的,可是知道细节的人也只有顾礼廷和他而已。
这么快说出那壶酒的细节,是如何知道的呢。
苏林晚说完就后悔了,前世这件事也是顾礼廷和自己发牢骚时说的,看顾言绝的样子,恐怕知道的人不多。
可是事情顶在这里,她也不能重来一次,只能硬着头皮道“怎么,我听父亲说你逼人家喝酒误了事,难道不是”
顾言绝半信半疑的点头“不错,就是那个人。”
苏丞相确实可能知道的多一些。
说完,他看向墨风,让他继续说下去。
墨风道“那个人刚被发现死在家里。手里还有几封静王殿下和他之间的手书。属下本来是想去问明情况,结果正好赶上。所以把那几封手书取了回来。”
从墨风手里接过,顾言绝和苏林晚迅速拆开浏览,信纸一张一张从二人的眼前略过,二人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全部看完后,苏林晚匆匆把几封信收拾起来,推着顾言绝就往外走“墨风墨酒,去静王府。”
墨菊愣在原地,那他去还是不去,他一个大活人站在门口。
墨酒一个眼神让他跟上,他倒是有些郁闷,怎么到了王妃那里还是不受重视。
很有可能是墨菊这个名字不上口。他想要求换个名字。
马车上苏林晚和顾言绝各怀心事。
“你”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都有话要和对方说。
“阿晚先说。”
“我想让二哥哥带我父亲回他的封地。你帮我劝劝他。”
顾言绝微微皱眉,这和他想要说的事南辕北辙。那几封信里有大部分都是假的,但还是有真迹,从中能看出顾礼琮有心回朝堂。
唯一一个能和顾礼廷分庭抗礼的人,他肯从那深宅大院里出来,不是好事么。
“这是为何,他和顾礼廷来争皇位,不好么”
“不好,大大的不好。”苏林晚有些激动,瞪圆双眼急急的说。
顾礼琮若是做了皇帝,这大梁不知乱成什么样,连苏音的性命也不知能活到几时。
谢家军的贪腐案前世原本是没有的,说不得是她自己一通胡搞惹出来的事。
顾礼醇安安静静的活着,说不定还能活的时间更久些。
皇位注定是顾礼廷的。那个位子哪怕只让他坐一天,也算是全了他前世的命格。
可这些顾言绝是不懂的,见她有些激动,顾言绝笃定的说道“阿晚,你有事瞒着我。”
苏林晚换了个姿势坐,没有回答他。
“不如你先和我说说为什么不能让静王参与夺嫡。不要和我说他身体不好这样的虚话,我要听真话。”
苏林晚把嘴闭的更紧了。
她眼睛看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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