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只是觉得这种家事,我若到处不太好,而且应该还是图导自己告诉你”
安怡欣摇了摇头,也不管翟澜看不看得见了“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有些荒谬。”
对,荒谬。
这事太突然了,突然的就像是个老天开的玩笑,只要过一阵子医院就会打来一个电话说“刚刚都是病历单拿错了啊,万分抱歉。”之类的话。
毕竟哪怕是最差劲的编剧在写这种关乎生死的疾病的时候,也要勤勤恳恳的埋上好几集的线,比如什么头晕,吐血,或者什么图长安自己也有不好的预感之类的,哪能哪能就这样突然的冒出来呢 。
“哪能就这么就突然得了,这种病的晚期了呢。”安怡欣喃喃道。
翟澜闭着嘴,没有回答。
安怡欣却明白她要说的话这大概就是生活,没有预告,没有前情提要,在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时候猛的到来,然后人们只能被迫承受着。
山上落了灰,落在山下的人们头上,便成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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