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想,也只觉那晚看到的应该是梦。
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怎么会发生其他的感情呢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在陈永诚心中,大哥就是整个家的屋顶,其他的哥哥姐姐都是房梁,一砖一瓦地保护着这个家。
所以,当陈永诚无意间撞见厨房中陈启光去搂温慧宁的时候,他惊讶到差点冲进去把陈启光从窗户中丢出去。
陈永诚不敢将这件事告诉陈修泽。
就是担忧哥哥上头,再将陈启光的第,三条腿也切掉。
如今方清芷风轻云淡,陈永诚却不能冷静。他忐忑不安、半信半疑地回去买了药、又洗了澡。
果不其然,晚上,陈修泽来了。
陈修泽看了他很久,最终一声长叹,他按着自己眉心,自言自语“这大约就是命。”
陈永诚试探“大哥”
“从现在开始,我会限制你的花销开支,”陈修泽简短地说,“我说过,今后不打你了。”
陈永诚震惊“对慧宁姐有不轨之心的人是陈启光,你打我做什么我是冤枉的啊。”
“冤枉”陈修泽说,“这种私,密的事情,是谁传得沸沸扬扬,嗯你以为我没打过启光”
陈永诚还想叫屈,陈修泽已经持着手杖走了,他还未回过神,陈启光已经进来。
陈启光捏了捏手指,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笑“永诚,二哥好像还没有好好地教过你,对吧”
陈永诚惊出一声冷汗,凄厉尖叫“大哥救我”
陈修泽才不会救他。
都讲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陈家最困难的怕是陈永诚这张大嘴巴。
陈修泽先前同方清芷讲,自己养了太多孩子,也不在乎孩子这倒是真话。女孩子还好,慧宁,至珍,一个通透一个聪慧,从小到大就没有怎么令陈修泽伤脑筋。倒是两个弟弟,启光和永诚,一个误入歧途,一个天生反骨,着实令大哥头痛。
方清芷去学校上课,她在准备一场重要的考试,陈修泽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扰她,只宽慰说没事,晚上陪她吃晚餐后,再来处理家务事。
陈至珍已经同陈修泽打过好几次电话,她讲得倒委婉,只劝陈修泽切勿过多责备启光和慧宁。
“爱情是不需要理智的,能控制住情绪的完全不能称之为爱,”陈至珍颇有感伤地劝慰自己兄长,隔着大洋,她的声音听起来略有叹息,“莎翁也讲爱情是一种疯。”
陈修泽说“莎士比亚少和我讲这些。”
陈至珍忧心忡忡“请原谅我的兄长和我的姐姐,他们没有错,他们只是一对相爱的普通人罢了就像你带比我们小那么多的大嫂回家时,我们也没有指责你老牛吃嫩草,不是吗”
陈修泽说“至珍,好好读书学习,放心,我不骂他们。但你再讲下去,我担心自己会对你发脾气。”
陈至珍叫“大哥。”
陈修泽问“你是不是也遇到了什么问题”
“其实也不算问题,”陈至珍伤情,“只是一些所有人都会遇到的情感波折罢了。”
陈修泽静默半晌。
他感觉自己太阳穴处有神经在突突地跳,险些要崩不住了。
陈修泽问“有关你的心上人”
陈至珍叹“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钟爱。”
陈修泽说“你不要告诉我,你爱上了同性。”
陈至珍说“倒也不是。”
“你爱上了一个英国佬”
“不是。”
“对方已经有伴侣”
“我不会插足他人感情。”
“那是什么”陈修泽手紧紧按住手杖,“说吧,你的大哥能撑得住。”
又是长久的感伤,陈至珍缓缓“我爱上了我的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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