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了。”公孙夏否决了他这个提议,“陛下最是多疑,越是在这时候咱们越要沉得住气。我说老吴啊,你瞧瞧,你这养气功夫还不如太子殿下呢,殿下都不着急,你急什么那么久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几日了。”
吴志摁了摁眉心“我这不是担心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变故吗”
公孙夏笑道“不必担心,咱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看殿下的即可这事啊,陛下迟早会想通的。”
而且延平帝也没有其他的选择,晋王谋反了,庸郡王把他气成这样,这两人都不能选,吴王纨绔好享乐,还不如他们家殿下,余下的那些王爷也都是不成器的,以前被晋王、庸郡王等人压得死死的,毫无建树。
只要这几天,刘子岳不犯错,不触怒延平帝,一切最终都会水到渠成。
刘子岳也不负公孙夏所望,姿态做得足足的,下午又亲自去了一趟延福殿,询问延平帝的情况。
见延平帝没见他的意思,他只叮嘱邬川和太医好好照顾延平帝便离开了。
第二日清晨,他又到了延福殿,询问延平帝今日的状况,可用了饭,吃了多少,又吩咐宫人要好好伺候延平帝,见延平帝还是没召见他,过了一会儿,他就识趣地离开了。
下午又再来,还是如此,每次都耐心十足,从无半点怨色。
等他第日来,邬川都忍不住替他说话“陛下,太子殿下一片孝心,您要不见见他”
总这么不见,大臣们怎么想以后太子继位,只怕也不是那么顺,还可能会衍生出各种离奇的说法。
延平帝想到谋反的晋王,再想想关起来的庸郡王,还有一直没敢露面的吴王,老七算是兄弟几个中比较有孝心的了。
拖了两天,延平帝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各种不适和难受,也能感觉到现在自己是多么的虚弱,连起来入恭都要人搀扶着。
他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是,陛下。”邬川松了口气,连忙出去将刘子岳请进来。
又还刻意叮嘱了刘子岳几句,让他别气延平帝。
刘子岳谢过了邬川,踏入延平帝的寝宫。
说来可笑,他在这个世上活了二十多年,但这却是他第一次踏进延平帝的寝宫,只怕世界上没有比他们关系更生疏的父子了。
“儿臣参见父皇”刘子岳跪在床榻边道。
延平帝抬了抬手“起来,让朕看看你。”
刘子岳赶紧站了起来,蹲在床榻边,让延平帝看个仔细。
延平帝伸出老树皮一样的手轻抚着刘子岳的脸,过了许久才感慨道“你长得很像你母妃”
刘子岳心底毫无波澜,这个男人就跟他母妃睡了一觉,此后再也没看过他母妃一眼,都二十几年了,宫里的女人都不知道换了多少茬,他还记得起个鬼啊
这话也就哄哄小孩子。
但作为被哄的对象,刘子岳还是低下了头,有些伤感的模样。
延平帝看着他这副样子,稍微舒坦了一些。
他其实是不大满意太子的,当初立这个儿子也不过是形势所迫,因为这个儿子出身卑微,性格软弱,过于善良,在京城毫无助力,最好掌控。
可现在,当他的生命逐渐走到了尽头,要将天下,将刘家列祖列宗打下来的江山社稷传到这个儿子手中时,以往那些令他欣赏的优点通通都变成了缺点。
延平帝很不情愿,但时间不等人,他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以前的临时人选只能成为最终选择。
“坐下,朕有话要对你说。”
邬川连忙搬来小杌子。
刘子岳规规矩矩坐下,尊敬地看着延平帝“父皇,您说”
延平帝问“庸郡王当如何处置”
这是考他啊。刘子岳琢磨片刻,故意道“他将父皇气得吐血,太大逆不道了,儿臣认为应将其削爵,贬为庶人,罚没其家产,与他相关人等,全部扣押起来,交由刑部审问,该罚的罚,该放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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