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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绣花。”柳清说完掩嘴讶异道,“那荷包不会”
眼看快中午了,柳清还没将伍榴月带来,唐之晚有些急了,放了茶杯起身匆匆走到门口,她扶门框,两眼看着院子里。
院门口飘进柳清浅绿衣摆,唐之晚松口气,扬声问,“你们怎么才来”
“榴月一早就被您问候。”柳清说,“让她吃了点早饭才过来。”
唐之晚盯着伍榴月看,“你跟陈郁南的关系,是不是不太正常你可知这是大罪”
“您说什么呢”柳清害怕唐之晚看出陈郁南对伍榴月的情愫,便说,“只是一家人之间的友好往来罢了,榴月患有咳疾身子不好,郁南对她照顾也是应该的。”
“家人这个家早就散了”唐之晚拂袖进屋,嗓门极大,“自从我儿死后,这府里的人个个都居心叵测等着看我的笑话呢。”
柳清与伍榴月来到屋里后,唐之晚抿了口茶继续说,“再怎么照顾也轮不到他来照顾,伍榴月是我儿的妾,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说这个了。”柳清笑笑,“您叫我们来究竟何事”
“我看陈郁南最近有些不太对劲。”唐之晚说,“他竟然还查了我跟老梁的事。”
“老梁死了,查他的事不是很正常么”柳清说,“正好您跟老梁是同乡,这一点也不奇怪啊。”
“我看他就是对他母亲的事耿耿于怀。”唐之晚面色沉重,“他母亲病死的时候他不在跟前,于是就一直记恨我。”
“以为是你害死的”柳清问。
唐之晚犀利抬眼,“当然不是了,是他母亲从小的毛病,听说活到那个岁数都是极好了的,他是记恨我将她母亲的东西都据为己有了。”
“那你为什么要据为己有呢”柳清皱眉,她记得唐之晚是以妾室身份进府的。
“自然是夫君赏我的。”唐之晚有些得意,“不过是让他一件遗物都没拿到,他从此就对我冷眼相看了。”
柳清有些忧虑,“我觉得这不对,也该给他一个什么东西,好让他有个念想。”
“还好没让他有遗物,不然他肯定深究到底。”唐之晚低声说。
这话听来像是唐之晚本来就有所隐藏害怕陈郁南去查一样,柳清看眼伍榴月,端起茶杯来一连喝了好几口茶。
伍榴月此时问“梁先生嘴里的夜明珠,是什么来历”
唐之晚沉思片刻,说,“那夜明珠我倒是不知道。”
伍榴月起身说“我得回去喝药了。”
“去吧。”唐之晚看眼也想走的柳清,“你留下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柳清脸色一淡,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伍榴月离了唐之晚的院,走了很远的路来到花园之中,她是不自觉走到这儿来的,园中的浅薄香气被风带起一些,伍榴月低头看着一枚绿叶沉思。
“伍榴月。”
听见陈郁南声音时,伍榴月抬起眼皮来回望,陈郁南从入口处走进来,腿边不太高的小草儿攀附着他的衣摆,他微微欠身,手指拂过草叶,阳光在缝隙之中形成一道流光。
“跟我出府去。”他说。
“做什么”伍榴月脚步挪动,正面着陈郁南,其实她也有出府的意向。
“去医馆看你的咳疾。”陈郁南这才抬眼来看她。
她闷着一张脸不说话,好像在思量陈郁南的目的,陈郁南站在原地问她,“你去不去”
“走。”伍榴月走向他,他侧身等着。伍榴月瞥他一眼,“正好我出去也有事。”
“什么事”
“找个绣工。”伍榴月说。
陈郁南低头默默一笑。
春凉国的春天好像来得格外迟,或许与这春凉二字相似吧,街道上挺热闹,姑娘们身上的衣物有所减少,陈郁南见伍榴月掀开车帘瞧着,问,“你不喜欢其他颜色”
“穿什么都一样。”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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