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手里,我连找皇上说正事的机会都很少,皇上心里也明白自己身边人被收买了,但对方很谨慎,收买的小宫女内官,三天两头便死得悄无声息,等察觉的时候人是换了一批又一批,根本无头查起知晓幕后人身份。
加上朝中大多数官员官官相护,除却一部分以丞相为首的清流,剩下的就是太子党和恭王一党了,其他不站队的,你压根不知道他们打得什么主意,俗话说墙头草。”
“有人故意在半道上截住了你消息为的是什么,边关若是不安稳,百姓将士得不到安抚,若是有朝一日”褚玉顿了顿,望着赵临川的眼睛,想到以后大齐局面,不由心寒,“有朝一日边关告破,敌军定直达盛京,兵临城下,届时亡国,他们这般做又该何去何从唇亡齿寒的道理这群人竟是不知。”
她看着赵临川,若有朝一日真的边关告破,那他身为守关将军。
会死的吧
那她届时会如何
褚玉忽觉脑门被敲了一下。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她捂着脑门凝望着赵临川“若城门告破那一日,赵临川若是你我没互换身体,你会死么”
他被那双眼眸看得一怔,笑着安慰道“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我不会死,你也不会。”
在他们谈话的间隙,牛婶家的孩子牛从文推门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个姑娘,瞧见一院子的人愣了一下,忙走到牛婶身旁语气关切。
“娘,出了何事”
牛婶安抚得拍了拍牛从文的手“没事,一点小矛盾,等等看县老爷和赵将军怎么说。”
她说着将目光落在牛从文身后的姑娘身上,喜笑颜开“宋姑娘,你也来了。”
他们二人先跟黄卫元和褚玉行礼后才放下心来。
宋姑娘朝牛婶行了万福礼“牛婶婶,我陪牛哥回家取点东西便要去学堂了,今日学堂请来一名游历山河的老先生来讲课。”
牛婶忙不迭点头“好好好,那赶些去吧,切莫耽搁了。”
宋姑娘不放心何事连赵将军都惊动了瞧了一眼褚玉,多问一句道“牛婶婶,你这边当真没什么事”
“放心吧,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生怕耽误孩子上学,牛婶不敢多说一个劲儿催促着自家孩子学习要紧。
一旁的张婶看得红了眼眶。
褚玉不由想起远在盛京的爹娘,一家人,如今天高地远,她总是念的,况且如今盛京城宛如大雾遮掩,局势不清,单单凭借赵临川的说辞她都能想象到其中险恶。
衙役从城西查探完立刻赶到牛婶家,张婶所言不虚。
隔壁院子突然传来瓦缸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锅碗摔地的异响。
牛婶鄙夷看着张婶,“不是我说你,往日里你家老鼠动静就可大,我住你隔壁可真受罪,被搅得心神不宁的。”
张婶身子一僵,面露惊恐,但牛婶的话却让她只能强颜欢笑地点头应了一句不再出声。
褚玉从赵临川那里知道其中缘由,看了他们一眼,带着人去了隔壁,开门进去,一个碗便朝着褚玉面上砸来。
赵临川眼疾手快一把扯住褚玉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后,那个碗落在了墙上,碎裂开来。
院子中央站着的是张婶的儿子张运,他杵着坐在门前的石坎上,拐杖被他扔出去敲破了瓦缸,锅铲铜锅摔了一地,就连吃饭的碗碎得到处都是。
张运双目圆瞪怒气冲冲瞪着进门的一行人,牛婶哪见过这样子的张运,往日里他跟人说话都和和气气的,行事作风都憨厚老实,可眼前的这个人分明是想要吃人的阎王,凶神恶煞,哪有平日里的样子。
张运盯着张嫂,忽略掉黄县令跟赵将军,恶狠狠地警告张婶“我告诉你,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说完他费力撑着身子起身,捡起地上的拐杖,一瘸一拐就要往屋里走。
张婶回嘴道“这是县令大人跟赵将军,不是什么人。”
听到这句话,张运停下步子,转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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