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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枫听她问,点了点头,“爹的情况比我严重许多,还有三叔,他也同样。”
不愧是将军府的男丁,真是能吃苦受累的性子。
秦湘暖把他们都叫到一处,仔细查看,唯有三叔秦文的情况最严重,他平日喜静,不似二叔那般习武,身体底子也薄弱,脚底此时都血肉模糊,甚至跟鞋袜黏在一起。如此情景,哪怕是见惯了伤者的秦湘暖都忍不住蹙起眉,尽量放轻动作替他处理。
“给暖暖添麻烦了,还要帮我们治伤。”
“这若是换做大哥,必定不会像我们这般金贵,说到底,还是我们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所以想着能忍便忍一忍,尽快抵达边境,也能让你们少吃些苦头。”
秦文倒吸一口冷气,因痛意袭来,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秦湘暖将脓血挤出,头也不抬的回道,“即便是爹爹在这儿,也挨不住远路。”
“三叔此番话,倒是把我当成外人了。这些年,爹爹不在身边,多亏二叔和三叔在京城里照拂我与母亲,便是对我们有恩,何谈拖累?”秦湘暖揉着膝盖站起来,蹲着时间过长让她有些站不稳,她瞧着错愕的秦文,继续说道,“若是非要论拖累,是你们被爹爹牵连。”
“若是寻常百姓,无亲无故,又怎会流放到苦寒之地?”
“二叔三叔若是再这么客气下去,一家人总是要生分的,生出嫌隙该如何相处?莫不如有什么便直言,互相照顾,互相麻烦,欠了人情往来,还了就是,有来有往,方能长久。不必考虑是否亏欠,那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秦湘暖目光灼灼,掷地有声。
秦义和秦文对视一眼,皆是露出自愧的表情,笑了笑,“暖暖说得对,是我们犯蠢了。”
“只是……有桩事情。”
二叔犹豫着,看着摆在地上的几双鞋袜,“前面都是些山路,石子更多,暖暖费尽心力替我们治伤,可若是继续走下去,难免还会出现同样的情况,总不能走一日,歇两日。”
无法按时抵达边境,恐怕会影响牵涉更多。
“我有办法!只是要拜托二婶和三婶辛苦些,跟我走一趟。”秦湘暖眯起眼眸,望着远处的树林,心里有了主意,唇角扬起自信的笑容,“鞋袜不行,做双新的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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