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沧源洞天府识相,叶天自然也没有必要和沧源洞天府闹翻,因为这样也算是违背了叶天的初衷。
百里迁听到叶天的回答,原本还有些忐忑的一颗心,直接落了下来。
百里迁不想和叶天闹翻的关系,是因为他早就得知到叶天杀死武道灵主境界的高手,这件事百分之百的真相。
并且还知道叶天杀死武道灵主境界的高手,并没有耗费多大的力气。
简直可以说是轻轻松松的。
但他总归是没有亲眼见过,这次叶天将邓海给击败,也更加将这件事给坐......
夏家主话音未落,院中茶香微滞。
赵芙蓉手中青瓷茶壶悬在半空,一滴琥珀色的茶汤将坠未坠,映着天光,颤巍巍晃出一道细碎金芒。丁洛灵原本在廊下踱步的步子也停住了,指尖悄然按在腰间软剑剑柄上,指节泛白,却连一丝剑鸣都未曾惊起——她知道,叶天未动,剑便不可出鞘。
叶天端坐不动,只抬眼看了夏家主一眼。
那一眼极淡,像山雾掠过崖壁,不留痕,却让夏家主喉结一紧,后背无声沁出一层薄汗。他活了六十七年,见过武道宗师、见过洞天老祖、甚至曾在混元洞天府祖祠前跪叩三日求一线机缘,可从未被谁用这样一双眼睛看过——不是威压,不是审视,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早已看穿所有因果的平静。
“消息来源?”叶天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满院风声骤然低伏。
“是谢家一位执事,昨夜冒死潜入费家东巷,在暗格里留了半枚断玉符,符纹里嵌着三段密语。”夏家主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双手奉上,“我已请费老先生验过,玉质出自谢家祖矿,符纹是谢家嫡系才知的‘折鹤印’,错不了。”
费小秉接过素绢,展开扫了一眼,眉头倏地一拧:“果真是谢家‘折鹤印’……但此印向来只用于家主亲谕,谢家如今只剩一个域主坐镇,怎敢擅自外泄?”
“因为他不是谢家现任家主派的。”叶天忽然道。
众人一怔。
叶天伸手,指尖轻轻拨开赵芙蓉刚斟满的那杯茶,茶面涟漪未散,他目光已落向院角一株半枯的紫藤——那藤蔓根部泥土微松,新翻不久,隐约透出半截灰白骨片。
“谢家那位执事,五日前就死了。”叶天说,“死在谢家祖祠后井底,喉骨被寸寸碾碎,却未见血——是域主巅峰的手法,但力道收得太巧,像是怕惊动地下灵脉。”
夏清清呼吸一窒。
赵芙蓉终于放下茶壶,垂眸看着自己指尖:“门主……您早知道了?”
“不。”叶天摇头,“是今晨才确认。”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夏家主、费小秉、夏清清,最后落在丁洛灵脸上:“那口井底下,有三具尸体。谢家执事、耶律家一名护法、还有一具穿着乾元洞天府内廷侍卫服的尸首——他胸口的银鳞甲,缺了一片左肩甲,缺口形状,和我前日劈开耶律老三时,震飞的那片银鳞,严丝合缝。”
院中静得能听见紫藤枯叶落地的轻响。
丁洛灵忽而一笑,笑得清冷如霜:“所以谢家那位‘执事’,是被人拖进井里,再用他的手,捏碎自己的喉骨,伪造绝笔?”
“不止。”叶天起身,袍袖拂过石桌,桌上茶盏纹丝不动,“他还被灌了三钱‘回魂散’,吊着最后一口气,爬到井口刻下第一道符纹,才真正断气。而刻符时,右手小指已断,左手无名指第二指节弯曲变形——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旧伤。”
费小秉脸色发白:“这……这怎么查出来的?”
“井壁苔痕。”叶天淡淡道,“三处新刮痕,深浅一致,角度偏斜十五度,只有左手代笔,且小指残缺者,才能留下这样的刻痕。”
夏家主额头冷汗滑落:“叶先生,您的意思是……谢家有人在帮我们?”
“不是帮我们。”叶天望向远处云层翻涌的天际,“是帮他自己。”
他缓步走到紫藤旁,弯腰,指尖拈起那截灰白骨片,迎光一照——骨面竟浮出细密金纹,如活物般游走一圈,倏然隐没。
“谢家老祖,百年前曾以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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