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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八章顾言再出三本书!(第2/4页)

过女人惨淡的面色,又落回那溃烂处翻卷的紫黑边缘:“她不是没救,是被拖得太久。西医说切乳,因溃口已深达胸大肌,以为毒已入髓。但他们没看见——”他指尖虚点女人右耳垂下方,“这里,少阳胆经隐白穴位尚有微温,说明肝胆相照之机未绝;她左手食指第二指节内侧,尚存一丝薄润,是脾土未完全败坏之征。毒在表,不在髓。溃在形,不在神。”

全场死寂。

连直播镜头都忘了切换角度,死死咬住顾言侧脸——那张脸上没有悲悯,没有激昂,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仿佛他面对的不是濒危病人,而是一幅亟待校准的经络星图。

“开始。”顾言抬手。

护士深吸一口气,持针稳进。

针尖距溃口尚有半寸,一股焦糊混着腥甜的浊气已扑面而来。针落——

“嗤!”

极轻一声,如热铁烙雪。

针尖刺入溃口边缘仅0.15寸,停。

没有血涌,没有惨叫,只有溃口深处一团暗褐色脓血似被无形之力裹挟,倏然向针尖聚拢,继而顺着针身蒸腾起一缕淡青色薄烟,散入空气,竟无半分恶臭。

第二针。

第三针。

每一针间隔不超过两秒,快得只余残影。而顾言左手始终未离病人左腕,食指与中指贴着寸关尺三部,指腹微动,似在丈量脉搏每一丝起伏的弧度——不是把脉,是在校准火候。

“他在……同步调脉?”叶松山喃喃。

“不止。”祖老盯着顾言左手,声音沉如擂鼓,“他在用指腹震频,与火针频率共振。每针入肉,他指腹震三下,恰好对应少阳、厥阴、太阴三经气机升发之节律。火针是刃,他的手指是枢。刃动而枢转,枢转而气行,气行而毒溃。”

话音未落,顾言右手已抽出毫针,闪电般刺入膻中穴,针柄轻旋三圈,再拔;随即刺乳根,捻转提插;期门穴针入即出,只留半秒;太冲、足三里则稳扎三分,针尾微颤,嗡鸣如蜂振翅。

五针毕。

他退后半步,额角沁出细汗,却未擦。

“敷药。”他道。

护士捧上一方素绢,揭开——内里并非膏药,而是一小撮灰白粉末,细如飞尘,泛着极淡的青霜色。

“这是……”华老瞳孔骤缩,“青黛、冰片、煅石膏、珍珠母粉?可比例……”

“青黛三钱,冰片一分,煅石膏六钱,珍珠母粉二钱,另加鲜马齿苋汁三滴调和。”顾言语速平稳,“马齿苋汁须现采现挤,汁液澄澈无渣,滴入即凝而不散,方能托住药粉不坠溃口深处。”

龙秀莲突然倒抽一口冷气:“马齿苋……性寒滑利,溃口本属阴疽,用寒药岂非雪上加霜?”

“阴疽之根,在郁而非寒。”顾言终于侧过脸,目光如刃刮过她眉心,“她舌紫暗、脉弦涩、情志抑郁、夜梦纷乱——此乃肝郁化火,火郁成毒,毒郁成疽。表面溃烂流脓,实为体内烈火无处宣泄,反灼肌腠。马齿苋清肝火、解毒瘀,冰片开窍引药,煅石膏敛疮生肌,珍珠母镇惊安神……你们只见溃口之寒,不见其内焚如烈狱。”

他抬手,指向女人紧蹙的眉心:“看她眉头。从始至终,未展分毫。说明痛不在皮肉,而在神魂。神不安,则气不守,气不守,则药不入。所以——”他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先安其神,再治其形。”

全场哑然。

此时,护士已将药粉均匀覆于溃口。奇事陡生——那灰白粉末触肤即化,竟未如常药般湿润黏腻,而是迅速渗入溃口边缘紫黑硬痂之下,如水入沙,无声无息。更诡异的是,覆药之处,紫黑色竟以肉眼可见速度变浅,边缘硬痂微微翘起,底下露出一抹淡粉色新生肌理。

“这……这不可能……”萧老失声,“药力渗透怎会如此迅捷?连传统膏药都要敷十二个时辰才能起效!”

“因为药粉之下,还有火针所开之‘气门’。”祖老忽然笑了,笑声低沉而滚烫,“他火针刺的不是肉,是给药力劈开的通道。每针所入,皆在皮下三焦膜原之间,形成微小气隙,药粉借气隙直透病所,避开关窍阻滞……小子,你这一手,比当年《普济方》里记载的‘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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