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五百三十章 凝丹(二)(第1/3页)

在会试选择中,丁时继续叛逆撕毁考卷。在接下去主观题选择,丁时使用葵花宝典杀害3位巡考人员和5位考生,并且给自己一掌。

皇帝震怒,一边让追击凶手,一边安抚学子,钦点大难不死的丁时为贡士,准许参...

毒云舟破开海面,如一柄黑刃切开墨色绸缎。船首劈浪,水珠未及溅起便蒸作白雾,舟身两侧浮起两道幽蓝光痕,是丁时昨夜用三滴熔岩鱼油混着海沙城特供的辟水朱砂画就的临时符阵——不为提速,只为遮蔽灵压波动。他坐在船尾,左手捏着枚青玉骰子,右手悬在半空,指尖萦绕一缕灰气,那是刚从元婴段辟残存神识里抽出来的“因果丝”,细如蛛网,冷如寒铁。

绵绵站在船头,素白衣袂被海风鼓荡得猎猎作响,她没回头,只将一卷泛黄竹简摊在掌心。竹简无字,唯有一道游走不定的银线,时而聚成星图,时而散作雨点。她指尖轻点银线最亮处,那点骤然炸开,化作七粒微尘,在空中凝成北斗七星的虚影。第七颗星颤了三下,倏地熄灭。

“他醒了。”绵绵声音不高,却盖过了浪声。

丁时收手,骰子落进袖袋,发出清脆一响。“不是段辟。”

“是他的‘道我’。”绵绵终于转身,眸色沉静如古井,“元婴自爆前斩出一道分神,寄在扇骨夹层里。你收扇时没察觉,是因为它连呼吸都模仿了你的节奏——三息一吐纳,与你筑基时养气的毛病一模一样。”

丁时嗤笑:“难怪我拿扇子时手腕发痒。”

绵绵没接话,只将竹简翻过背面。背面空白,但她食指划过之处,墨迹自动浮现:【七日内,西南海沟第三裂口,有‘蜃楼蜃’吞吐旧日幻境。蜃楼蜃不伤人,但所吐幻境会反向锚定施术者神魂。若你欲验‘大人之道’是否真能凌驾天道誓言,此为唯一窗口。】字迹写完即干,不留半点湿痕。

丁时盯着那行字,忽然问:“你卜卦,靠的是命格推演,还是……直接看见未来?”

绵绵把竹简卷起,插回腰间玉扣:“看见?未来是条活蛇,你越想攥紧它,它越往你袖口钻。我只是摸它的鳞片,听它游动的声音。”她顿了顿,“你刚才杀金丹时,没补最后一针。”

丁时摸了摸耳后——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血线,是收回鹤羽神针时被金丹临死反扑的剑气擦破的。“他储物袋里有张《潮生图》,画的是三十年前昆仑海啸。潮水线比现在低三丈。”

“所以你留他一口气,让他把图撕了。”绵绵望向远处海平线,“蜃楼蜃吞的不是物件,是‘未完成之事’。他撕图的手势,和你当年在熔岩岛烧掉第一张卜卦草稿时,一模一样。”

丁时没否认。他解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枚暗红烙印——那是伊塔纪元初始时系统强加的“道契”,形如扭曲的篆体“毒”字。此刻烙印边缘正渗出细小金芒,如蚁群迁徙,缓缓爬向心口。这是证道点积累到临界值的征兆,再攒八百点,就能解锁“万毒圣体·第二重:蚀天”。

毒云舟突然一震,船底传来闷响,似有巨物撞上龙骨。丁时探出神识,只见下方三千尺海沟中,一团浑浊水涡正逆向旋转,涡心浮着半截青铜残碑,碑上刻着半句残文:“……彼岸非岸,蜃楼非楼……”

“到了。”绵绵跃入海中,白衣瞬间被海水浸透,却未沉降,而是如一片羽毛悬停于水涡上方三尺。她并指如剑,朝自己眉心一点,一滴血珠飘出,落入水涡。血珠未散,反而膨胀成琉璃球大小,内里映出另一片海域——天空湛蓝,海面平静,一艘白帆船静静停泊,船头立着个穿靛青长衫的少年,正低头摆弄罗盘。

正是十五岁的丁时。

丁时没动,只盯着琉璃球里那个少年。少年袖口沾着墨渍,腰间别着支断了半截的竹笔,罗盘指针疯狂打转,始终无法指向北极星。他忽然抬头,目光穿透琉璃球,直直看向现实中的丁时。

两人隔着时空对视三息。

少年咧嘴一笑,举起罗盘,将镜面转向自己——镜中映出的却不是他的脸,而是一片混沌漩涡,漩涡中央,隐约浮着一座熔岩岛的轮廓。

“他在提醒你。”绵绵声音沉了下来,“蜃楼蜃吞的不是记忆,是‘选择’。你当年烧掉的那张卜卦草稿,上面写的不是吉凶,是你放弃的三条路:去昆仑求道、随商队远航、留在熔岩岛教小熔认字。”

丁时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指尖触到琉璃球表面,冰凉刺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