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踱步,走来走去的,一听这脚步声就知道,绝对是大金。
金缕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把米糕的渣子全都抹下去,然后一脸漠然的推开客房大门。
大金听见开门声,立刻回头,大步走过来“小金,你去哪里了怎么不在房间里,我还以为你丢了。”
金缕心说,偷吃去了。
但是绝对不能告诉主人,因为主人嫌弃自己胖,要知道自己偷吃了厨房里所有的米糕,肯定会不要自己,换一只海虫养的。
于是金缕顶着一张冷漠的脸,消极抵抗,在桌子边坐下来。
大金见他这几天总是不吃饭,水米不进的,其实心里也怪心疼的,特意拿了一些零食过来,都是金缕以前喜欢吃的。
薯片、乖乖、鱼皮花生、开心果等等
大金把塑料袋放在桌上,说“小金,你饿不饿”
金缕瞥了一眼零食袋子,他之前的确很饿,不过刚刚在厨房吃了所有的桂花米糕,所以现在不饿了,反而有点撑。
金缕一贯面瘫着一张威严的面容,“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些零食,实在吃不动了,所以眼神也没什么变化,仍然冷冷的。
大金一看,小金怕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赶紧说“别生气了,我以后不让你减肥了,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行不行”
大金心想,算了,反正小金也不是真正的海虫,他如果喜欢吃零食,就让他吃零食吧,毕竟自己和小金相依为命,小金对于大金来说,已经不只是一只海虫,或者一只烛龙这么浅显,更像是
金缕一听,冷漠的面容稍微松动了一些,看向大金“真的”
“当然是真的。”大金笑着说“你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别生气了。”
金缕一听,双目盯着大金,慢慢靠拢过去,一点点的凑过去,慢慢逼近。
大金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直到靠在墙面的柜子上。
咚
已经无路可退。
金缕眯着眼睛,慢慢低下头来,唇角漾开一丝冷酷且苏气冲天的笑容,在大金耳边,用沙哑的嗓音说“那我想吃你”
吃
吃
大金的心脏莫名跳动了一下,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吃什么
这种台词,好像只有在小言剧里才能听到,莫名羞耻。
然而金缕的面容俊美,透露着一股不可逼视的清高与冷漠,说话的嗓音沙哑又低沉,莫名没有什么违和感。
大金“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只觉有些口干舌燥
就听金缕大喘气继续说“的血。”
大金“”
原来是金缕说话还不是很顺当,他原本想说的是吃大金的血。
金缕最喜欢的食物就是巧克力、橘子糖和大金的血液。
大金一听,重重的松了口气,拍着自己胸口,哈哈傻笑了一声“这、这样啊我就说”
金缕冷漠的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大金,不知道大金在庆幸什么。
也不知道
大金在失落什么。
万俟林木和罗参去追二虎,不过并没有追上。
他们来到羽家门口,正巧遇到了忙络的羽伯。
羽伯奇怪的说“二虎”
撸胳膊挽袖子,羽伯嫌弃的说“那小子竟然又来了在哪里,老头子今天一定要给他一点教训”
万俟林木说“他刚才走了,羽伯您没看见他”
羽伯摇头说“没看到,我刚才一直在这边忙叨,并没有看到有人经过。”
羽家虽然特别大,曲径通幽,但是出门的路只有这一条,这条路通向水路,经过水路乘船,才能达到其他地方。
羽家和水镇是隔绝开的,如果不走这条路,就无法离开羽家。
当然还有另外一条路,但是那条路并不能离开羽家,而是通向羽家的后山。
后山是祭祖的地方,羽家的祠堂还有坟冢,都在那一片,今日的火浣节活动,也会在后山举行。
万俟林木心说,难道二虎没有离开羽家
这么大一个家,只有老头子羽伯,和一个不会说话的火浣来打理,确实太强人所难了。
天色彻底黑透的时候,羽家的火浣节正式开始。
羽家是水镇最大的“豪门”,从很久很久之前,羽家就扎根在水镇,也是水镇最古老的一户。
羽家的火浣节,水镇上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参加。
平日里羽家冷冷清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