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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蘅随手抽出最上面一份粤江早报翻开来看,看到最下面一起车祸事故的早报新闻被特意用红笔圈起,好奇之下就开始阅读。
阅读结束发现死者算是他认识的人。
周博思死了
江蘅挺惊讶,闲聊似的问“方医生喜欢关注民生”
方明煦正在思考怎么写记录,闻言随口回答“还行。无聊时会看,看多了容易生气。”
江蘅折叠报纸,捏着报纸边缘翻转过来问方明煦“方医生很关注这起意外事故是有认识的人在里面”
方明煦抬头,正好看到被红笔圈起的早报新闻,愣了好一会才说“你观察细微的本事不比心理医生差。”
江蘅“好说。”
方明煦“应该算认识吧。”他用圆珠笔笔尾指着早报新闻里的死者梁某说道“我没猜错的话,他是我以前一个病人的父亲。我那时还没毕业,作为导师的助理出来实习,有个病人因为某些原因犯病,又付不起治疗费用,诊所尽力帮忙就让我帮助她。”
顿了顿,他摇头说“终究是人力有限。”
江蘅“节哀。”
方明煦笑了笑,没说话,因为该节哀的人不是他。
半个小时后,江蘅离开明熹心理诊所,电梯到大厦一楼,一楼大厅光鲜亮丽的都市男女来来往往无数。
过电子闸时,有个高挑的女人对前台说要上楼的电子码,声音是偏中性的沙哑低音,放在女性身上就很引人注意。
江蘅和那女人擦肩而过时,眼角余光瞥见她艳丽的面孔,前行了数十步便放缓脚步,想起她是一个月前在少年宫咖啡吧里见过的隔壁桌情侣中的女人。
之所以还对她保有记忆,一是江蘅善于记忆明显的特征,譬如女人的声音。二是他们当时聊起死去的朋友姓何,正好和一起意外车祸事故的死者同姓。
这些特殊的记忆点使江蘅能够在第二次见面就认出女人,不过他们依旧是萍水相逢、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
东城区分局。
陈婕从档案柜里搬出一堆陈年旧案,按照编码翻找性侵案件。
这些案件本来是有专门的刑事小组负责,但由于以前的国情以及不完善的法律,所以堆积很多没有解决的性侵案。
季成岭咬着吸管问“你整理这些干什么”
陈婕没好气的回答“受刺激了。”
季成岭“啊”
李瓒嘴里咬着甜甜的糖果,在外倒了杯温水回来,路过顺便帮忙解答疑难问题“周博思的案件。”
季成岭恍然大悟,咋舌于陈婕的态度竟然那么认真,不过他尊重陈婕的做法。
李瓒回办公室,撑着脸颊单手玩手机,正和未曾谋面但很有共同话题的梁瑰女士聊天,得知江蘅听话的去心理诊所不由捧腹大笑。
办公室外的季成岭懵了,“李队很开心”
那突然爆出来的笑声快传遍整个刑侦办了。
老曾伸出两只食指,小鸡啄米似的敲键盘,闻言随口说“谈恋爱了吧。”
百忙之中的陈婕唰一声抬头“公开了”
季成岭“”
黄昏落日,夕阳余晖。
人烟罕至的郊外公路上,一辆马自达匀速行驶,动感的音乐从大开的车窗里飘出来,似有一串又一串活泼的音符在广阔的天地间跳动、旋转,和着微风与即将到来的星光拥舞。
山丘被开辟成一块块梯田,高地的湖泊水流入凿出来的沟渠,水声汩汩,悦耳动听。
过了山丘便是广阔的水稻田,田地被格出一块块整齐的方格,远眺过去是令所有强迫症无比舒适的整齐。而栽种了几个月的水稻已经长到半人高,青色的稻穗厚重而饱满,如果到了七月份,稻穗成熟,一串串垂落下来像流苏。
马自达里是五个旅游归来的青年,他们打开敞篷伸出双手迎风欢呼“天气好好”、“晚风超舒服,一点都不热”、“还有稻香和青草香――反正不着急赶路,要不停下来下去玩玩”
最后一个提议得到大家的同意。
他们把车停在路边,背起行囊跑到水稻田玩,一路嬉笑着穿过水稻田到了几座连在一起的小山丘。
小山丘灌木多,路径基本被带刺的草木挡住,驴友用树枝拨开草木跑进山里,看到山顶有个小木屋就大声喊同伴过来“那里有座小木屋我们要不今晚在这里露营”
木屋就一三人帐篷的大小,用竹竿、树干和木片等木头随便凑一凑搭建起来,寒酸简陋得像是个小孩儿造来玩似的。
但这种木屋在农田里很常见,一般用来作临时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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