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分明的手指，想起他笑着把羊肉全夹给自己的侧脸。

“顾珩，”她蹲下来，平视弟弟的眼睛，“你试训的事，我支持。”

顾珩愣住。

“但有个前提。”程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那是她刚存完红包后，银行系统自动推送的电子凭证打印件，“这张卡，密码是你生日。里面有七千块，还有我这个月工资结余。你拿去，买最新款的电竞耳机、机械键盘、人体工学椅。设备要最好的，因为你要赢。”

顾珩眼眶一下子红了。

“还有，”程诺把卡放进他手心，指尖微凉，“极光电竞综合馆的试训，我陪你去。不是以姐姐的身份，是以【光年城市乐园】战略投资总监的名义。”

顾珩怔住了：“可是……你不是要去星川年会吗？”

“年会九点开始，试训下午三点。”程诺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我先陪老板露个面，再赶过去。毕竟——”她顿了顿，望向窗外澄澈的月光，“我的弟弟，值得最好的起点。”

楼下传来警车远去的鸣笛声，细雪又开始飘落，在路灯下翻飞如絮。

程诺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艾格斯，”她声音平静，“帮我查三件事。第一，星曜资本所有股东穿透至自然人的最终受益人；第二，吉省华晟文化近五年所有招投标记录，重点查教育系统采购项目；第三……”她 pause 两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查查我父亲，二十年前，为什么辞去化工厂技术科长职务。”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艾格斯的声音带着笑意：“顾珩让我转告你——他刚收到消息，北春君澜酒店的融资协议，红山中国已经完成内部终审。今晚，就等你签字。”

程诺望着窗外纷扬的雪，忽然觉得胸口那块压了二十年的石头，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

风雪依旧，可月光正一寸寸，漫过窗棂。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