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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人并不为髭切的自乱阵脚感到自得。他只是依旧站在那里,看透了一切似的、厌倦了一切似的、早早走到了结局似的,居高临下的,应允了这份冒犯。
“没问题。誓约可以,契约可以,随便什么、让你们放心的,都可以。”
“反正。”
啊啊,又来了
那个笑容,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做不成的。”
说是恶魔的低语也好、妖怪的吟咏也好。
在这一刻,髭切从背脊上感到一阵可怖的战栗。
可怕
整个本丸,都在这份战栗下,陷入一片默然。
直到同样作为平安京刀剑的三日月宗近,慢吞吞向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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