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转过头,将她放好,用冰凉指尖去褪下她湿透衣裳,露出一段玉雪玲珑,他抿着唇,或许已经避无可避。
目光从她弹润腰肢划过,用方巾一寸寸地擦过去。
脚底下湿漉漉一片,已经没有一处干净地方可以站人。
他只好将她抱到床上去,用棉被盖住光洁身子,可盖一半,她便伸手掀开,再盖上,再掀开,仿佛不厌其烦。
她脑海中一片混沌,从水中出来之后,身上灼热以一种野火燎原之势无限蔓延,呼吸在一瞬急促起来,未等他将她擦拭干净,便不顾一切地将扑他在身下。
她喜欢他身上淡淡檀香味,更无比炙热地追逐他身上凉意,不由分说地将自己与他紧紧相贴,借此缓解快要支撑不住、冗长、熏蒸一般燥热。
被桎梏在喉咙里吟唱缓缓释放出来,身下人沉默也没有阻挡她热情。
樱唇落下之前,她在迷迷糊糊间找到一些意识,湿漉漉杏眼半阖,哀哀地望着他,“厂督我能不能”
他能怎么答呢
或许就像太后说那样,和他在一起,等着她自始至终都只会有失望,永无下文。
他是个不中用人,外面人没有骂错,甚至连他自己也这样认为。
蒙尘之珠总有莹光闪烁之日,卑贱之身亦有飞黄腾达一天。
可他算什么风光背后,实则一滩淤泥,臭不可闻。
也许同她相见第一日开始,就注定了最烂最烂结局。
只是他从未想过,这段分明可以一刀斩断,从此了无牵挂缘分,已经一寸寸地侵蚀他心脏,成为痼疾般,深深眷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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