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只能暂且护着赵熠一条性命,否则让他人钻了空子,他张家如何能在大晋立于不败之地
聪明人,总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留了后手,旁人自然也懂得为自己多铺一条路,
只是张婵肚里的孩子,比任何一条路都会走得名正言顺,不落天下人口舌。
以往万事俱备之时,他这个女儿却成了最艰难的一步棋。
此刻到了破釜沉舟之际,他说什么也不会再由着她的性子来。
于是霍然起身,冷心冷眼地撂下一句话“你母亲头疼发作,明日马车在宫门口等候,就算是绑,为父也会派人将你绑上马车。”
“爹爹爹爹”
张婵哭花了眼追到殿门口,魏国公已然跨步走远,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戌时末,梁寒方处理完手里的奏本,回到颐华殿时,屋内还亮着明灯。
宽敞的梨木案几上铺满了开化纸,姑娘在案前奋笔疾书,眉头蹙得极紧,双眸盯紧笔下,难得专注认真的模样,让他险些认不出来。
他走近一瞧,又轻轻皱了皱眉。
原来铺满整张案几的墨宝上只留下了数百个错字“粱粱粱粱粱粱粱粱。”
正认真写字的见喜,脑门忽然一痛,一抬头,老祖宗的手还没完全收回。
她气得嘟起嘴“你弹我脑门儿做什么”
梁寒无奈地信手指过去“错了。”
见喜一愣“哪个字错了”
她不情愿地将手中紫毫递给他,忽然眨了眨眼睛,又“嗖”地一下撤手收回,“你教我,手把手教,否则我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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