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呆愣的看着程赤。
“我教你。”程赤收拢文件，唇角微勾。
顾墨却伸手一扯，将文件拽了回来：“我自己看。”
顾墨还在担心这件事的影响，口气有些不善，动作也非常粗鲁。
程赤手一空，下意识捏了捏，抬眉看向顾墨，女人却已经认真的开始翻阅文件。
轻触鼻尖，男人重新扔了一份合同在桌上。
“这是”中年男人显然摸不着头脑。
“新的合同，签个字。”
言简意赅，多一个字也不愿意说，而且态度不容置疑，甚至没准备给中年男人看合同。
王建华抖了抖嘴唇，不安的接过合同。
前前后后翻了一下，和他给的合同相比，略微有些小变动，其他的倒是变化不大。
他本来还担心自己的利益受损，而这份合同里只提到以后会增加市民的利润，其他的相差无几。
当下便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顾墨翻着王建华的合同。
乍一看去，就是一份普普通通的合同，里面并不能看出什么门道，非要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就是双方合作的是高利贷项目。
前期程赤出资帮他摆平一些债务，唯一的条件就是以后程赤将会占据大部分的利润。
虽然看上去程赤的胃口有些大，但生意场上就是这样，有那个能力和手段，能将对方逼到退无可路，你就能占到主动。
所以翻来翻去，研究来研究去，顾墨也没察觉什么不对劲。
但秉持着相信系统分析的原则，顾墨放下这份合同，转而拿起另一份。
王建华觉得自己受够了这个女人，察觉到顾墨的意图后，第一时间准备将合同拿走。
只可惜，大boss却在这时发话了：“给她。”
王建华身体一僵，哪怕心里再厌恶顾墨，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墨将合同拿走。
新的合同拿到手，顾墨从头扫过，一眼看到合同的改动处。
盯着那处研究了半天，无非就是增加了市民的利息，心想这是好事啊，市民的利息增加，等于市民的财富增长。
而且还是一个双赢，会有更多的市民投入程赤的怀抱。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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