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赚钱,只够嗑药,从不养家,这日子,怎么过?未来又在哪里?
剪年才二十六岁,正当年华,退可嫁人,进可努力生活。可是姜月是真的废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性和药了。
剪年起身换了衣服,拿了把伞去夜场接他。
今天这天气,还是早点把他捞回来睡觉的好。
从出租屋出来以后,是一条没有任何路灯的山沟石板路,路很长,很曲折,走到正马路边上要大约二十分钟。
山沟两边的房屋早已经熄灭了灯火,天地间一片漆黑。
剪年撑着伞,脚步平稳,走惯了的路,她不需要灯光都能顺利地走出去。
这地方,是偏僻的自建房,可是安静,租金便宜,离姜月驻唱的地方也近便。
剪年小时候在农村里长大,黑灯瞎火的路她走得多了,现在摸黑走起这小巷子来也并不怕。
一点多,夜店里的客人们也已经玩嗨了,开始狂欢。
姜月的工作时间只到十二点,工作结束以后乐队的人会在老板提供的一个隐秘角落里喝点酒,或是玩点药。
剪年忍受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穿过群魔乱舞的客人,找到姜月的时候,他正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浓妆女人,伏在她脖颈间轻嗅着,女人很亲昵地抚着他的脸,昂着头,给他空间以便于他贴得更近一些。
剪年走近一些才看到他鼻翼边上沾着一点白色的粉末,她对药不是很懂,但是桌上放着的工具已经不是她见过的“冰”的范畴了。她知道就算是“冰”那种软性药品,后劲都很足,他现在竟然开始吸粉了。
温馨提示:这是一本和《春风十里,不如睡你》没有任何关系的书,请不要对号入座,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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