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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不信,以为小姑娘只是哄人。
可直到谢幕鞠躬,她下台时腿软得差点跪倒,一抬头,果然看见黄礼志举着自拍杆,镜头里全是自己汗湿的鬓角和晃动的裙摆。
原来她真的,一直在。
Mina轻轻呼出一口气,把手机收回口袋,转身走进屋内。
玄关柜上,静静躺着一张尚未寄出的明信片——背面印着纽约时代广场的霓虹,正面空白处,有她用钢笔写的两行字:
【致未来的荔枝:
愿你终其一生,所爱皆得回应,所求皆有回响。
P.S.记得告诉林修远——精子存活率,和爱人的耐心成正比。】
她拿起明信片,指尖抚过那行小字,嘴角微扬。
而此刻,城市另一端的公寓卧室里。
林修远正把脸埋在黄礼志颈窝,喘息未平,手指却还固执地勾着她小指,反复摩挲。
黄礼志仰躺着,胸口起伏,声音懒倦如猫:“下次……换你煮面。”
“好。”他嗓音沙哑,带着笑意,“不过得加个条件。”
“什么?”
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以后所有‘实验室’行动,必须双人持证上岗。”
黄礼志眨眨眼:“持什么证?”
“结婚证。”他轻声说,像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陈述。
黄礼志没笑,也没躲,只是静静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林修远眼底笑意渐渐沉淀,变成一种近乎虔诚的安静。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缓缓描摹他眉骨轮廓,最终停在他微凉的唇角。
“好。”她应得极轻,像落下一枚雪。
窗外,风掠过梧桐枝头,抖落一地碎金。
而屋内,两只交叠的手指下,脉搏正以相同的频率,一下,又一下,沉稳跳动。
像两座岛屿之间,悄然架起的第一座桥。
桥下没有海,只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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