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尚能传入大师的法耳,委实是受宠若惊呀。”
念秋道:“你们虽然身怀绝学,江湖罕有敌手,但贪财成嗜,好色凝性,只爱在那多少金银脂粉之中厮混纠缠,若是专心致意要在这江湖之上扬名立万,只凭着各自的浑厚内功与精妙招式,
试问这南北武林,金宋两地,又有几人能够抵挡无恙?”
那“竹芦双怪”冷然道:“大师如此谬赞,我兄弟二人那可是万万担当不得的。”
念秋摇头,道:“并非妄赞,葫芦樵夫的铁葫芦刚猛至强,横竖劈打之下,裂石破岩,撼人魂魄;你垂钓渔人的招法阴阳互济,刚柔并合,即可攻,绵绵不绝,亦然能守,滴水不漏。”他如
此说话,句句实在。
葫芦樵夫不觉心中得意,道:“大师的武艺也是极高的,你我既然都是好手,两相争斗起来,必是二虎相搏,难免一伤。只是打死宝马一罪,干系极大,毕竟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何
不随我们到那百兽山庄去一趟,好歹将此事做一个了结。”垂钓渔人道:“我兄弟在王爷面前多少有几分薄面,定然极力求情,若能减免责罚,决不稍加丝毫惩戒。”他二人也知晓念秋武功
极高,但自恃内外兼修,更有绝计护体,料想二人联袂,这老和尚再是厉害,也断然抵当不得的。念秋要是识时务之辈,忖度之下,也该老老实实地束手就擒,以免吃上苦头。却看老和尚往
地上一躺,懒懒道:“不好,我酒劲此刻上来了,头也晕,腰也疲,腿也软,万万挪动不得半步。要去百兽山庄也好,柴房牢垣,当能好好歇息。只是如此情景,还烦你们辛苦一些,来抬将
我过去怎样?老衲感激不荆”
葫芦樵夫脸色陡然变化,青白不定,嘴角一撇,欲言又止,那垂钓渔人却是再也按捺不得,怒道:“你这老秃驴,胆大包天,怎敢戏弄我等?”
念秋不以为然,侧过身去,又于有意无意之间,将外袍下摆拂起,噗的一声,放出长长一串响屁。葫芦樵夫对垂钓渔人道:“贤弟,你我无论再说什么,在他看来,都是耳边之风,听且不闻
了。便是偶尔听下去几句,那也不过是在他的肚中打上一个滚,翻上几翻,又变成一团臭气从他屁股出来了。”
垂钓渔人大怒,厉声骂道:“臭和尚,真是该死。”飞身而起,左臂微微抖动,钓竿若绿蓝彩虹,化作一道弧圈,便往念秋罩下。
陈天识与罗琴相顾骇然,心中皆道:“这人武功果真高强,先前与我等争斗,若是如此打法,只怕抵当不得十招。那时他们还…还手下留情了麽?”却不知“竹芦双怪”脾性怪异凶残,但历
来骄傲自负,在完颜乌蒙与济南侯之前,与他两个胆大妄为的“金兵”厮打,已然觉得有些自降身份,总觉得用上真正本领,实在有些不妥,唯恐因此被江湖人士耻笑。其后发觉陈天识与罗
琴武功不弱,以刀使剑,频频生险,方才渐渐警觉,待要认真应付之时,他二人竟然觑空逃窜。后追至百花林,不知深浅,又为罗琴“惊惶”吆喝与陈天识“苦楚”所迷惑,深恐陷入什么六
十四卦金锁阵的埋伏,只在外面窥探,不敢入内追击,等到察觉异样,面前森然诡密之物,不过是荒芜废阵之时,陈、罗早已逃脱无踪。说来也巧,气急败坏之时,见得一人又从阵中跑出,
正是三日前跑到百兽山庄劫掠完颜乌蒙钱财,被发觉之后,打伤众多兵卒,又一掌拍死宝马“千里乌铁遛”的老和尚,且留言曰自己是念秋高僧,不觉又惊又喜。惊的是此人武功之高,委实
深不可测,喜的是若能将他擒获,押回那百兽山庄,替代陈天识、罗琴脱逃之责,完颜乌蒙非但不会为难自己,说不得开怀之下,重重有赏。思忖如是,毕竟不敢轻举妄动,当日他们也曾与
念秋在山庄打斗几合,料想他还会回来,便躲在丛中小心埋伏,伺机偷袭。孰料念秋内力浑厚无比,耳目敏锐,更胜鹰隼三分,竟听得他们的呼吸,一语勘破其行踪。
念秋不慌不忙,见钓竿到来,左手撑肘,支于地面,掌面托腮,右手插于腰间,再看左腿笔直,右腿屈膝,顿于地上,整个身子横空起来,正是“睡童朝佛”之势。钓竿打在地上,灰尘甫起
,若振荡雾息。垂钓渔人一击不中,欺身又进,钓竿尖头往上挑起,蓦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