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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枫山寒雪难留人(壹)(第2/3页)

散瘀结之肿,其患可愈。’五为推拿法:‘推者,谓以手往下抑之也。拿者,或两手一手捏定患处,

酌其宜轻宜重,缓缓焉以复其位也。若肿痛已除,伤痕已愈,其中或有筋急而转摇不甚便利,或有筋纵而运动不甚自如,又或有骨节间微有错落不合缝者,是伤虽平,而气血之流行未畅,不

宜接、整、端、提等法,惟宜推拿,以通经络气血也。盖人身之经穴,有大经细络之分,一推一拿,视其虚实酌而用之,则有宣通补泻之法,所以患者无不愈也。’协小兄弟,可与朱什么

的医案大大不同。”陈天识颔首道:“果然不同,极大不同。”

郑统拍掌笑道:“好,好,你二人果真是医道奇才、歧黄鸾凤,只是说了这许多,不知可有医治这恶老婆子的妙法手段?”

孙廷凤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不善婆婆,颇似为难,道:“你筋骨已然愈合,早成瘸拐之体,若要根治,倒有十分之效的大法子与六分之效的小法子两种,却不知要用那一种?”

不善婆婆奇道:“什么是大法子,有十分的效果?什么又是小法子,却只有六分的效果?”

孙廷凤道:“所谓大法子,刚劲迅猛,便是请一位武林高手,依重手法将前辈筋骨打断,我以灵丹妙药救治,半年后就可行走,一年有余健步如飞,只是轻功纵跃之术打些折扣。”

不善婆婆闻言,脸色一变,连连摇头,道:“如此法子,实在凶险,老身虽然是大恶人,也经受不得撕心裂肺的疼痛,若是因此翘了过去,一下子到了黄泉地府,岂非是冤枉之极?老身还想

多活几年,便是残躯苟且,也比那就死亡魂好。”

孙廷凤笑道:“我有一味麻药,源自华佗之‘麻沸散’,断裂之前沫上,不是特别疼痛。”

不善婆婆依旧不肯,听陈天识也在一旁相劝,双眼一瞪,龙头拐杖重重笃地,砸出一个小坑穴,嗔怒道:“你懂得什么?便是用此法医好,我也活不长久。我既然是大恶人,一生树敌无数,

往往打得过就打,实在打不过就跑。轻功若是打了折扣,跳不高远,跑不长久,我还躲得过那许多的刀枪剑斧么?”陈天识愕然一怔,不敢多言。

孙廷凤叹道:“如此说来,那唯有小法子能够勉强试一试了。”

不善婆婆神情缓和,低声道:“你再说来。”

孙廷凤道:“若论小法?便是用‘利骨膏’缚在四肢关节之处,每两日换一次药,换药之时,将火罐按覆其上,活络气血经脉。另外要设裹帘器、振挺器、披肩器、攀索器,叠砖器、通木器

、腰柱器、竹帘器八具,辅佐医之。三月后稍稍纠偏,七月后又能矫正一些,但不能尽复如初。”

不善婆婆颔首道:“好,我就用这小法子。”主意既定,再不肯更改。

郑统吩咐陈天识过去,解开了“无常恶医”的绑缚,又运来纸笔,开方配药。孙廷凤与朴医刀坐起,浑身无力,大有动弹,即刻麻痹酸楚。

孙廷凤道:“我开出方子,你来记录。”

陈天识不能推辞,便提笔整纸,正襟危坐。郑统笑道:“不想你果真是个读书人,这等姿势,我是万万模仿不得的。”不善婆婆也笑道:“他才识甚广,偏偏如此,还被他爹爹动辄喝骂,以

为不务正业、游手好闲。”

郑统道:“不务正业也好,游手好闲也罢,只要不会你这恶婆子学坏,那便是大幸了。”

不善婆婆闻言,神情陡变,呸道:“若是入了你们红日魔教,那便是有出息么?”郑统笑而不语。

待陈天识记下药方,那孙廷凤手臂渐渐缓解,遂接过笔来,书到“八具制法”。陈天识好奇,一旁窥之,剑里面若披肩器一节,写道:“用熟牛皮一块,长五寸,宽三寸,两头各开二孔,夹

于伤处,以棉绳穿之,紧紧縳定。较之木板,稍觉柔活。”其用法释义:“凡两肩扑坠,闪伤其骨,或断碎、或旁突、或斜努,或骨缝开错筋翻。法当令病人仰卧凳上,安合骨缝,揉按筋结

。先以棉花贴身塾好,复以披肩夹住肩之前后,縳紧,再用白布在外缠裹毕。更用扶手板,长二尺余,宽三四寸,两头穿绳悬空挂起。令病人俯伏于上,不使其肩骨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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