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知晓。’徐荣
毅大怒,骂道:‘好,你不说也罢了,我将你杀死,再从你身上慢慢搜索不迟。’旁边的红衣汉子从袖中取出一枝判官笔来,道:‘大哥且莫动手,我用这宝贝在他身上先戳上十个八个窟窿
,放光他的血,看他究竟说与不说?’二人一左一右的恫吓,再天上其余诸人咶噪呼喝,也要动手,说什么‘斩下他的胳膊’、‘挂下他的皮肉也好’、‘干脆一斧头劈死他’云云,早将那
官老爷惊得魂飞魄散,尿死了裤子,忙不迭磕头求饶,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卷,展开来看,听得徐荣毅点头道:‘不错,就是这幅地图了。’官老爷喜道:‘诸位大侠得来宝图,恭喜从此富
贵无边,锦衣玉食、妻妾成全,小老儿便先行告辞了。’红衣大汉呸道:‘你想得倒甚是美妙,我们说了要饶你性命么?’官老爷惊道:‘我,我是好人。’红衣大汉道:‘我们圣教替天心
道、诛奸除佞,其原则就是决不冤枉一个好人,却也断然不可轻易放过一个坏人。’官老爷神情稍有缓和,忙道:‘那就好,那就好。’言罢,看得红衣大汉判官笔一抖,听他道:‘偏偏你
就是坏人,我怎能饶你?’那官老爷若闻晴天霹雳,顿时哭唤冤枉。便见后面有一个拎斧头的汉子递上一本书册,被徐荣毅接过,大声道:‘皇统七年六月十八日,你于上京乔老汉处抢夺了
一只汉朝花瓶,不仅不予人家一文钱财,还将乔老汉殴打一顿,三月后不治而亡;皇统九年十二月,完颜亮杀熙宗自立,令你斩杀太祖一脉余党,你却戮杀良民百姓,冒充功劳;贞元元年,
你随完颜亮迁都燕京,夺三条胡同土地,指使手下恶徒,打死打伤十余人,余者罪孽,笔笔难尽,还不该死?’他每念出一桩,官老爷的脸色便苍白一分,最后毫无血色,只是哀号求饶,又
道:‘我观各位大侠都是汉人,小人其实也是汉人,还望念在共同祖宗的份上,就绕过小的一条狗命吧?’他此言一出,更是激怒了背後执斧头的一位汉子,蓦然冲上前去,横眉竖目,一脚
踹在了他的身上,厉声骂道:‘这便是最为可气可恨的地方,你也是汉人,却改作金人的名字,在金国朝廷效命,到处为非作歹,草菅人命,伤害无辜,鱼肉百姓。今日不杀你,我便不姓潘
。’言罢,果然一斧头下去,听得那官老爷惨叫一声,顿时陨命亡魂。”
袁美奇道:“不知这红衣大汉与执斧大汉又是谁?”
刘姥姥哼道:“他二人也是魔教中人,穿红衣的,便是‘怒面判官’钟洛中,那拿斧头的,自称姓潘,想必就是震雷堂中的‘大力斧神’潘海王了。”
四丑又道:“我以为他们得了藏宝地图,就要去即刻寻宝,不料那徐荣毅又走回林中,不多时,便看他引着那一对男女走回。嘿嘿,那一对男女做完了夫妻之事,皆是衣裳整齐,衣冠素颜,
看似有些窘迫,却不再喘息盈盈,撩人心魄了。想必这一对尚未拜堂的夫妻知晓了‘双戟银钩’的厉害,虽然不再被绑缚,但不敢逃走,相互携手,若有几分畏惧,缓缓跟在后面。红衣大汉
道:‘大哥,这藏宝地图就这般给他们么?’后面几人笑道:‘哪里有这般便宜的好事?我们也该分上一份,后面买些好就好菜犒劳自己才是。’徐荣毅哈哈大笑,道:‘诸位兄弟言之有理
,我们先起出其中的九成宝藏,七分交于总坛,弥补教中日常开销用度,剩下二成,自己就分了吧。’转身对那一对男女道:‘余下一成,尚有三万两白银,便给了你们吧?你们自己看着,
要么得了这许多的银两,到天涯海角舒适度日,或是各自回归去,哪里来,哪里去,还到本帮本派,秉明一切,乞求责罚。只是你们的什么师尊前辈,未必肯宽恕汝等。’那孟姓男子闻言,
略一思忖,叹道:‘颦妹,这位大哥说得极是,我们便去他处当一对夫妻吧。’方姓女子默然无语,垂眉顺目,便是应允了。钟洛中笑道:‘此图我们留着,明日便去取宝藏。事毕之后,会
将地图藏于某处,你们十日后去龋’他倒是谨慎,招手让孟姓男子过来,附耳如此如此,我却听不见了,又道:‘十日为期,若是早到了一日,我们便不客气。要是晚到了一日,说不得地
图就不见了。’二人唯唯诺诺,连声答应。想必那二十七万两的银子,竟然要九日才能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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