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主一人。只是素来听闻红日教教主若出,旗幡招展、锣鼓喧鸣,好大的排场,
好壮观之气势,你看这嵩山冷冷清清,哪里有半分红日教挟威而来的痕迹?”不及陈天识应答,继道:“便是正若那念风大师所言,念雷方丈正闭关修持,万千紧急也不得出关,那也无妨的
。”陈天识愕然,问道:“这是为什么?”
罗琴吐吐舌头,嘻嘻一笑,道:“你忘了么?后面的庙中佛殿,尚有你以为技压群雄、武功堪称天下第一的念秋大师坐阵压轴呀!”陈天识苦笑道:“念风邀他,被他拒绝,这也是我们亲眼
所见。”
罗琴不以为然,道:“他云游四海、八方为家,为何偏偏此时返归嵩山,在下面与少林寺遥遥相望呢?分明就是担虑故庙旧寺的安危,千钧一发之际,便要出手救援。只是他也是个爱惜颜面
之人,昔日被少林寺驱逐出来,如今不摆摆架子,被念风和尚随意叫唤一声,就欢欢喜喜地答应,岂非是大大的难堪?”
陈天识啊呀一声,恍然大悟,喜道:“不错,我如何没有想到?”罗琴笑道:“便是你没有想到,才要我多思忖揣摩。”陈天识有些羞臊,讪讪道:“琴儿真乃女中诸葛,我,我便是那糊涂
的刘备,拜赐高见,所谓‘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莫若于此了。”
罗琴幽幽一叹,颇似有些感伤,说道:“听闻这思忖得多了,便会伤神,继而掉落头发。我想得多了,头发掉得多了,自然丑陋,你只怕到时侯要嫌弃我了。”
陈天识正色道:“果真那般,我也决不嫌弃。”忽然一笑,揶揄道:“你身上喷喷香的,若是头发掉落,也是芬芳飘扬、幽兰满地,不知多少男儿会争抢着过去拾取的。”
罗琴大是害臊,捏起粉拳往他砸去,却见他身形一晃,堪堪避开,笑嘻嘻往前跑去,遂微微愕然,心中又喜又急,一撩裙摆,急急追赶。
二人回到嵩山派外,天色并非全黑,目视远处,种种风物景致依旧清晰可见,若要翻墙逾院,极易被嵩山弟子察觉,于是不敢大意,又在一旁的山石丛林之中躲匿等候。过得许久功夫,淡月
悬空,银钩飘飖,又被一层轻薄乌云笼罩遮盖,这庄外人物物事,那是很难看得清楚了,若非提盏灯笼,数丈开外,已是漆黑一片,不听声音,难辨动静。陈天识与罗琴蹑手蹑脚来到了西侧
一处墙壁,方要攀登,听得上面脚步声响,原来是巡逻岗哨正好到此。两人抬头望去,见墙头灯火之下,站着一人,正是嵩山五子之一万五田,他旁边跟着几个嵩山弟子,一手提将刀剑,另
一手或挑灯笼,或举火把,不由暗暗诧异:“他今日方才回来,为何不曾好好休息,却亲自看护安全?”胡思乱想之间,听得有人道:“师叔,你鞍马劳顿,甚是辛苦,何不早些回去休息,
竟在这里陪伴我们?”
万五田摇头道:“元凶大恶本有两人,这袁子通虽然束手就擒,但那‘铁屠熊’朱天却侥幸逃脱。他二人交情不浅,我恐朱天会来伺机救人,不可不防。”
一弟子道:“师叔,听闻指使袁子通与朱天杀人的,便是今日与你共来同归的万事通,他,他果真是幕后奸佞么?”
另一人道:“说来此人也姓万,算得万师叔同宗了。”
万五田怒道:“你放什么狗屁,万事通不过是他的绰号,并非姓万。”继而深吸一气,面有疑惑之色,喃喃道:“真相怎样,我也不甚清楚,自有掌门人去搞清究竟。”几人絮絮叨叨,不肯
挪移脚步。陈天识心中焦急,往罗琴看去,见她嫣然微笑,不慌不忙,不觉讶然。罗琴附耳道:“莫急,他们稍时就要走了。”
陈天识大是奇怪,却听见远处有毛驴嘶鸣之声,接着有人叫道:“哎呀,那边有谁来了?”墙上垛牒之后,有人嚷嚷道:“师叔,莫非真是朱天过来劫人?”
万五田眉头微蹙,哼道:“他好大的架子,竟然不将我嵩山派瞧在眼里么?正是自寻死路了。”领着一众弟子匆匆奔跑。待听得他们走远,陈天识与罗琴纵身而起,窜上墙头,双足甫一落地
,又轻轻一点,跃下院内竹影摇曳之处。
陈天识低声道:“我明白你将毛驴拴在道旁的用意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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