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知悉他学习汉语,以为每句之后若加上一个“也”
或“之乎者”等等,便是文雅高尚之句,见怪不怪。只是罗琴捉弄,故意奉承模仿,气氛自然不同,容易引人发笑。唯独饶鹰邛脸色冷然,尚有几分紫涨之色,冷笑一声,默然无语。
陈天识笑毕,心中伸出一个念头:“只怕这两人也是武林高手,他们现下说话虽然客气,但是毕竟是饶掌门请来的什么贵客,若受主人邀请,对我出手,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了。”他此刻自忖
武功大有长进,若是三人围攻,自己打不过,但拼命逃脱,想必尚没有太大的难处。只是罗琴武功要单薄一些,其时若被危困,不得脱出包围,那可甚是糟糕。何况此地毕竟是嵩山派内院,
若是嵩山五子闻听了动静,带领嵩山弟子追踪而来,虽然未必就敢闯入剑堂,但在外面布下层层天罗地网,只怕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于是朗声道:“在下二人来到了此地,不过好奇
窥探,虽然有失礼数,但未曾窃道贼行。方才与饶掌门比试,也是因为素来敬仰嵩山派的绝世武功,遂想借较量之机,受饶掌门指点一二,果真是得益匪浅,十分感激。若是无事,我们即刻
告辞,不知各位可还有什么赐教?”
钱南村摇头道:“这汉人俱是如此虚伪么?实在让人叹息也。”
陈天识愕然,心想:“这‘也字先生’不肯善罢甘休吗?”却听得他道:“我观之打斗,你们明明是不分胜负也,饶掌门哪里能够指点你呢?你要是再淬炼得‘伏虎拳法’的火候也,他断然
是你对手也,那时更是不能指点你了,你反之,可以指点他也。”
饶鹰邛不禁勃然大怒,沉声道:“钱令主果真是目光如炬,这等日后难以揣料之事,你现在便看出来了么?”
杨林笑道:“他是浑人,想着什么,不管对错,即刻就说出来了。饶掌门莫要与之计较。”饶鹰邛冷哼一声,道:“杨令主如此说话,我也不好咶噪什么了。”钱南村愕然道:“莫非是我说
错了什么么?”饶鹰邛冷哼不语。
钱南村看陈天识要走,也不阻拦,便闻其姓名,待听得真切,脸色遽变,蓦然拔下腰间的大斧,就往陈天识当头劈来。
陈天识见他瞬间翻脸,又惊又怒,侧身避开,叫道:“你这是何意?”
杨林叹道:“我们本不愿意与小兄弟为难,只是你既然是红日教的朋友,那便是我们的敌人,遇敌在前,若是不打,便犯了我教规矩,要受到严厉惩罚的。还请你多多见谅。后面那位姑娘,
想必就是罗琴罗姑娘了?”
罗琴尚不及报出姓名,顿时惊疑不定,奇道:“你如何知晓我的姓名?你们究竟是谁?”
杨林摇头道:“你们救了红日教衣忠的一条性命,此事已在其教内广为传播,都道你二人是红日教的好朋友。如此沸沸扬扬,我们岂能不知?”
罗琴灵光一闪,心道:“红日教的朋友便是他们的敌人,那钱南村又是来自西域,莫非他们--”不禁脱口而出,讶然道:“你们是银月教的门徒么?”
杨林目有诧异之色,啧啧夸赞道:“罗姑娘果真是冰雪聪明。这位钱南村,乃是本教西北令的令主。在下不才,是南方令之令主。”便看得钱南村一斧接似一斧,绵绵不绝,径直攻向陈天识
,倒似与之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不置其于死地,决不歇手。
陈天识初时听他满口乱“也”,有些好笑,后看他说话倒也公道明正,就不知不觉生出几分好感,但此番被他拼命攻击,渐渐按捺不得,有些恚怒,沧啷啷拔下背上“半笔”宝剑,觑准空档
,便往钱南村大腿刺去。
钱南村攻得起劲,陡然被他反击,且见他剑招甚是巧妙,猝不及防之下,难以抵挡,慌忙跑后几步,骂道:“红日狗贼也,以为就用这修饰得干净擀面杖也,便可胜得过我乎?”
罗琴听他出言不逊,怒从心起,叫道:“不识哥哥,莫要客气,便好好施展那‘吟天剑法’,叫他这‘也字先生’看看中原武功的博大精深。”
饶鹰邛听得剑名,脸色陡然变化,呵斥道:“此剑法乃是红日魔教左护法东方日出的成名绝技,冠绝天下,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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