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琴笑而不语,却朝那中年男子抱拳道:“先生不知在那红日教中,所居何职?既然识破得这慧暗假和尚的真实来历,何不就在这里,对着大伙儿悉数道出真相,也免得众人胡乱猜测,疑惑
之下,更生横忌。”
慧暗和尚脸色一变,终究缄默不语。
念云大师合十叹道:“一切浑沌,皆有赖这位施主慈悲,拨云见日、消云散雨。”
中年男子不敢托大,慌忙回礼,道:“我红日号称魔教,却也是珍惜福祗安康之人,大师切莫如此说话,实在是折杀在下了。”
江嗔鲍双手叉腰,哼道:“你红日贼教,也会不好意思么?这可真是天下的奇闻了。”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朗声道:“江令主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可惜一者脾性暴燥、性情急戾,未见得大丈夫丝毫之雍雅从容之风,二者么?便是这张嘴巴,最是刻薄挑弄,阴阳怪气。
嘿嘿!若议论起搬唇递舌的本领,只怕一百个刁钻泼妇簇拥云集,齐齐站在你的面前,也不是你的敌手,定然要被你唾沫淹死。”
众僧尽皆莞尔,相顾而笑。
银月教众人多知晓江嗔鲍这般恶习,其实也颇为烦恼,此刻听得中年男子提及,心中俱有同感,面面相觑,暗道:“不错,他若是能够更改如此劣性,教中就能太平安静得许多,你我倒也欢
喜。只是这江令主脾性极其倔强,断然不肯认错反省的。”却不敢说将出来。
唯独钱南村笑道:“这位红日教的神秘先生也,果真是双目若炬也,一眼便看出江令主之特色秉赋也。”
江嗔鲍大怒,就要辩驳,被林月明低声喝止,道:“他一个酸不溜丢,一个口舌凌厉,你说上十句,也抵不得他们的一句,徒然疲于奔命,左右招架罢了。”
江嗔鲍愕然一怔,转念想道:“林兄弟说得有理,我要是再与他们纠缠,反倒被人家看笑话,悄悄说我不识大体、不识时务了。”思忖如是,遂深吸一气,强压胸头怒火,反倒大笑道:“好
,好,你们如此高明,都是一些真知灼见,我大老粗实在是佩服得紧,日後有了机会,定然洗耳恭听、洗手恭迎,他奶奶的认真与你们切磋一番。”
中年男子笑道:“你说‘洗耳恭听’,未必却真是‘洗耳恭听’,後面‘洗手恭迎’才是真正道理也。而所谓‘洗手恭迎’,想必乃是江令主的含晦隐语,是说要与我拳教之上见个真章,响
应先前‘云里雕’薛老英雄的号召吧?”
江嗔鲍嘴角一撇,颇有不屑,冷笑道:“他一个老骗子,替我提鞋尚且不配,我响应他个鸟头?”
薛飞听他口暴粗言,当着在场的许多人侮辱自己,心中又羞又气,涩声道:“老夫,老夫--”支吾得半日,一句话不能齐全。他偷眼瞥看罗琴一眼,继而绕开目光,凝视地下,心里更是恨
恨不已,念道:“你这臭丫头,我自招惹名声,却与你何干呢?你偏偏吃饱了无事,损我清誉,他日若能得到机会,必定死命报复,叫你也尝一尝落魄难堪的滋味。”
钱南村咦道:“什么是‘你们’哉?莫非这江炮仗将我也算了进来也,也要与我打架比试乎?”
杨林抚须笑道:“只怕是的,你害怕了吗?这炮仗二字委实不雅,你还是莫要这般胡乱给他取绰号了。”
钱南村见江嗔鲍果真一双眼睛恨恨盯来,搔搔头皮,哈哈笑道:“不叫也,不叫也。”忽而昂首挺胸,又道:“我怕什么乎?我的武功也不弱也,难道会比别人逊色不成么?”
便看中年男子转过身来,朝罗琴笑道:“女娃娃,我不过是红日圣教之中,微不足道的一介小人物罢了,这姓名怎样,其实不说出来也罢。教中有人唤我‘跳不得’,你与男娃娃便唤我跳先
生好了。”罗琴噗哧一笑,与陈天识道:“不识哥哥,这名字好怪呀!你是读书人,我们若是果真叫唤这位他‘跳先生’,岂非有失礼仪么?”陈天识脸色微红,心道:“什么读书人?这琴
儿又在笑话我了。”咳嗽一声,道:“不过是权且替代本来姓名的一个代号,不算得无礼。”
跳先生道:“我确实知晓这位慧暗和尚的来历,他莫说不是那西域少林的弟子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