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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回百难辨皆莫能辨之(肆)(第2/2页)

多势众,群起攻

之,料想银月教再是逞恶耀威,也不得匹敌遮架。思忖间,辛芙过来,低声笑道:“你心里想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呢?”

王萍羞臊得面红耳赤,呸道:“小丫头,莫要胡乱揣测大人的心思,当心长不大。”辛芙得意一笑,转到辛英声旁,一边与她咬耳朵,一边斜眼瞥来。辛英瞧了这旁几眼,微微颔首,掩口莞

尔。王萍心中虚慌,暗暗骂道:“这小蹄子,又在与她姊姊喋咶我的坏话,实在教人气忿。”

那秦老大是个急性子,见海蓝天与鬼斧三立于窗外,与窗内之人牵扯攀谈,似是拉拽不清,忍耐不得,大声道:“你两个叫花子好糊涂,与那什么柳某人有何过节,该先说出来听听才是。那

杨相公一看便知是个甚薄脸皮的人,不好说话,但凡见着熟面孔,尚有几分亲切,便以为是朋友。你们非要逼他,教他表态,可不是大大为难他么?”众人惊讶,暗道此人平日里古里古怪,

好不糊涂透顶,这一番言语倒是说得十分分明。听他又道:“我给那杨相公出个主意:花子若与柳某人过节深厚,难解纠葛,你便拉下脸来,聪明一些,大可拍拍屁股,说道自己不认识这柳

某人,大伙儿只是萍水相逢,阴错阳差地躲入同一间屋内,任后面丐帮花子与红日小子打得死去活来,他也袖手旁观、不管不闻;要是过节轻微,你则作个和事佬,左右逢源,说尽好话,什

么什么输,什么什么赢的,岂非大妙吗?”他说到最后,洋洋自得,面有悦色。其余旁人却是愈发糊涂,暗道:“他说‘什么什么输’,又说‘什么什么赢’的,究竟什么意思?”却听吴攀

哈哈大笑,道:“那是什么什么张,什么什么秦的,便是说道古时名舌张仪苏秦了。只是你这主意虽好,但委实不该说将出来。别人心中纵然打着如此一模一样的主意,此番被你说破了,人

家哪里好意思再行之?”秦老大一愣,眨巴眨巴眼睛,满目皆是茫然之色,好容易明白过来,唉呀一声,拍了自己一记耳光,顿足道:“不错,不错,我实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好好地

犯下如此蠢错?你们什么都没有听到,便当我从来没有说过。”那一记耳光甚响,可见其悔意甚然,并无做作。众人扑哧一笑,纷纷摇头,心想:“这说出去的话,便象泼出去的水,正所谓

覆水难收,哪里能以为没有说过呢?”

杨不识更是困窘难堪,暗道:“他如此说哈,却把我当作什么人了?我若说不认识柳兄弟,旁人还真以为我是什么趋利避害之小人。要是说道认识,或以为我被这秦老大觑中了心思,于是强

充好汉,正说明原本心中有鬼。”远远瞧望那秦老大一眼,见他面若无辜,不由无可奈何,哭笑不得。海蓝天与鬼斧三相视默然,心想:“此人浑浑噩噩,说话虽然胡言乱语、不成什么条理

,但也未尝没有几分的道理。杨兄弟乃是仁义宽厚之人,脸皮说厚能厚,但说薄也极薄,我等再三询问逼迫,反倒果真陷他为难。唉,这般看来,问法唐突果断,其实也是我等的大大不是了

。”鬼斧三咳嗽一声,踏前半步,手指窗内,遥点柳庭花,厉声道:“柳庭花,我丐帮与你红日魔教虽然正邪不能两立、水火难济,但数年来桥归桥、路归路,彼此少有干涉牵斗,却也勉强

算得相安无事吧?你为何大行挑衅,竟大刺刺地行使诡计,诱我梅长老服下毒药?”杨不识闻言真切,不禁激灵灵打了一个寒噤,颤声道:“他…他骗梅长老服下了毒药么?可,可还--”

不及说完,听得远处梅还心叹道:“杨兄弟不用牵挂,这毒药药性隐匿,此刻尚未发作逞凶,老夫幸赖暂且无恙。”听之声音,中气尚足。杨不识心中稍安,不由叹惜,斜睨柳庭花一眼,微

微摇头,蓦然灵光一闪,忖道:“他说柳兄弟大刺刺地行使诡计,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一个大刺刺的招摇法子?”院中东郭晟笑道:“想必是丐帮的花子好食那五花蛇,吃得多了,体内渐

生异变,一般毒药毒他不倒。”彭云飞摇头道:“哪有如此医理?”王萍奇道:“红日教之毒,想必不同寻常,不知是什么毒药?”她性好炼毒配药,听见此话,心痒难耐,不觉脱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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