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混迹的富二代,忍不住问着身边的人。
他们这几个人,是好不容易才混到了徐卢这位爷身边的,毕竟这位爷偶尔才会飞来这个俱乐部,平时都是扎根在那些被他们这些人称为“鸟不拉屎之地”的地方。</p>
可混到了对方的这个圈子里,却不代表能跟对方说上话。
在场的人里,有一个算一个,门第都不如徐家跟徐卢的舅家,最多算是一群三流豪门子弟或是暴发户子弟,谁不想趁着对方正年轻却马上就要腾飞的时候,跟对方交好
他们再不济,也听说了这位徐少爷的事迹,知道对方靠着得力的舅家,已经将他的小三后妈跟后妈生的私生子斗了下去,国外开拓的新市场大获成功,只等收尾,就可以回到国内去啪啪啪打脸那些当初看不起他的人了。
可他们想讨好对方,却总是不得其门而入。
对方虽然喜欢男人,却是个极为挑剔的主儿,他们这些人喜欢的鲜嫩的男孩子,大多数送到对方面前,对方连眼皮都不带撩一下的。
好不容易前几天有个男孩子趁机爬上了对方的床,他们还以为这位爷终于不再禁欲了,结果今天这是怎么了,那个男孩子又失宠了
“许是心情不好,都小心着点,别惹着这位爷。”同样心有戚戚然的同伴低声说道。
接下来的聚会,就显得格外没意思了,起码在徐卢眼里是这样的,他百无聊赖的喝着烈酒,热辣的酒化作滚烫的热流在体内散开,他的眼前,也仿佛有个男人,正在冲着自己微笑。
“岑琛……”
天知道,他有多么不想喊对方“岑琛哥”,只想喊对方的名字,但是,从小他就知道,唯有喊对方哥,才能让对方更快的对自己妥协。
徐卢捏着酒杯,晃动着里面的酒水,脸上浮现出一丝怀念的笑容。
对方的脾气小时候也是挺不好的,因为长的好看又出身好,在学校里,很多孩子想要跟应岑琛一起玩,这里面既有女生也有男生,可应岑琛对周围的人从来都是冷淡的,惹急了打起架来也很有震慑力。
唯有他,这个比对方低一年级的发小,从小享受着对方难得允许靠近一些的特殊待遇。
如果不是那个戏子……徐卢猛地捏紧酒杯。
只要是回忆关于应岑琛的事,就不能绕开那个名叫凌白的戏子。
徐卢打心眼里看不起娱乐圈的人,哪怕是成了一线大明星的那些戏子,在他的眼里,也不过就是些更光鲜些的玩意儿。
其实也不只是他这样想,跟他同个圈子的那些人,无论男女,大多数都是这样想的。
偏偏他最喜欢最崇拜的那个人,一个在圈子里有着高岭之花称号的男人,却被一个戏子给玷污了。
别说是睡在一起了,就是被戏子碰到了手指尖,在他看来,都是罪不可恕。
他防着别人,防着跟他们家世身份相等的那些男男女女,甚至还在应岑琛不知情的情况下掐断了起码两个可能会出现的联姻的萌芽,最终却让一个下三滥走进了应岑琛的生活。
知道那件事的那一刻,徐卢就嫉妒欲狂。
但理智却告诉他,晚了,现在再去阻止对方靠近应岑琛,已经晚了。
他能做的,就只有蛰伏,然后找准机会,将那个人剔除出应岑琛的生活,然后慢慢地再去折磨对方。
一切都进行得那么顺利,他只是低估了应岑琛对那个戏子的在乎程度。
他差点就在应岑琛的面前露出了真实的自己,却在关键时刻,只是说出了与他心里所想相距甚远却同样伤人的话,然后像一条疯了的狗,只想跑的更远一些,避免在疯狂之时伤到自己绝不想伤害到的人。
“希望两年时间,足够让岑琛忘记那个凌白了……”
想到曾经让自己嫉妒到差点暴露真实想法的那个青年,徐卢扯扯嘴角,狠戾的目光里,透着一丝狼一般的凶色。
“阿嚏!”凌白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只觉得鼻子有些塞住了,忙用纸巾擦拭了一下,然后扶着墙走出去,对着楼下喊道:“吴铭”
自从知道了对方的事后,凌白就有些喊不出“吴哥”了,倒不是迁怒对方所以不想喊这种尊称,而是他因为看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吴铭”就会换成那个“吴铭”了,对于喊那个人“哥”,凌白是拒绝的,所以就改成了直呼其名。
对此,吴铭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不是真说起来,自己的年纪也没比凌先生大多少啊,大家都是同龄人啊,喊哥什么的,总觉得自己被叫老了,喊名字就挺好。
凌白喊他的时候,他正在一楼那里陪着瑞瑞说话,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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