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铺着织金的暗红色地毯,就是看起来有点像还没干透的血又有点像林谦元帅下葬穿的那件礼服。
装修华贵,保养得当,只不过不是这位议长的手笔,而是百年前的产物。
白芨算是目前白家的话事人,哪怕是名义上的,更何况这里也算是她的家,历来,庄园的所有者都会按照自己的喜好对庄园加以改动,唯有白芨什么都没做,仅仅将上位话事人留下的不重要文件让人扔进了地下室,将书房塞满了自己的东西,还在卧室换了全套的寝具。
迄今为止,庄园内只有她的必用品,比起作为在这生活了二十几年的白家的一份子,她更像是快捷酒店的住客,马上就能搬走。
在楼梯的上方的墙上挂着很多位白家先祖的画像,年纪都不一样,共同点都是冷淡的像是冰刻的神情。
这样看来,白喻祁和白芨都算是白家的一类。
在楼梯平台处的墙上挂着一幅硕大的画像。
画中的女人一身军装,胸前佩戴着数枚勋章。
女人神色冷漠,五官精致,没有任何瑕疵。
白芨正好从楼上下来,她的侧脸与画像中女人的脸完美地重合。
青年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更何况他本身也不会有什么情绪。
白芨站在平台上,朝离她不远的林谦微微颔首致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芨是一个活人。
可她并没有比画中的白芨多出什么活力。
林谦与她擦身而过。
她闻到了一点点甜美的、像是糖果又像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身为omega的,发情-期时的香气,掩饰不住的信息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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