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向对方说明近况。
白齐光参谋长虽然和她从军校到军部,还有在训练营的那几年,加起来十几年的时间,却从来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看。两个人都不能算是什么好脾气,出身,成长环境,接受教育都不同,也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林谦甚至觉得白齐光每次都在捏着鼻子和她说话。
所以白齐光这样的人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人林谦突然好奇了起来。
投影又重新播放了一遍,林谦并没有关上。
她在那些东西里翻了一会才找到白芨的资料,只是薄薄的一页纸。
出生日期写的很清楚,父母也很清楚,其中发生了什么,在哪个学校就读,上面都写的非常明白。
就是这样的东西,几乎囊括了白芨的前半生。
林谦拿起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
那些之前都是一片片的记忆,终于连成了线。
她对于这个孩子印象最深的,无非是那件事。
所有人都死了,而她活着那件事。
……
林谦从楼上下来。
她工作的时候很专心致志,因此被打扰的时候就格外的不满。
电脑贴心地将屏幕的亮度调低。
三二七三内的血腥味浓的已经呛人了。
“这他妈是哪个信息素是铁锈味的犯人发情了吗”江庭站在门外抱怨道。
“那我这辈子都不想结合了。”林谦道:“你为什么不开门”
“我做一下心理准备。”他道。</p>
浴室里的水一直都没关,不知道是什么堵住了排水口,血水从浴室里不断地流出来,看稀释液的浓度,就知道不止一个人。
三二七三是四人间,而此时房间里空无一人。
林谦推门进去,后面还跟着江庭和一位灰色头发的医生。
“没救了。”医生还没看见伤者就下了结论。
“嗯”
血液沾了到几个人的鞋上,两位军官都是厚底靴子,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有穿着高跟鞋进来的医生脸色难看的要命。“这样的出血量,起码得是分尸才对。”医生道:“而且你看流了这么久,连颜色都没变。”
说明血很多,要么分尸杀人,要么,死者不止一人。
她们进去,不是分尸杀人,但三个人身上的伤口都很多,很杂乱。
三个人躺在地上,伤口还在不断地受着热水的冲刷,显然凶手是不打算让伤口愈合。
当然这样的伤口,短时间内自动愈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还有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墙角,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
林谦示意江庭把枪放下。
“阿霖。”
听见有人叫她,她更向里面缩了。
“我是监狱长,你安全了。”林谦开口道,她的声音平稳,有着一种令人信赖的坚定。
女孩抬头,再确认了自己真的安全了之后,眼泪夺眶而出,“我害怕。”她哑声道。
她的脸上有伤,不过不是刀伤,而是淤青,像是被什么人打了。
地方的剃刀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你起来。”林谦道:“我有话要问你。”
阿霖,或者说白芨点头。
“江庭先出去,医生,你帮她找一件干净的衣服。”
林谦看着地上的人的神色冷淡,像是习以为常,“你先检查一下,有没有人活着。”
“你衣服在哪”
“还没发。”白芨小声说。
“什么”
“还没发。”
林谦皱眉,脱下外衣把她包裹住了,“和我走。”
白芨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
“怎么”
“我身上有血,我怕弄脏你的衣服。”
“我会洗干净的。”她道。
白芨这才放心的站起来。
她腿上也有淤青,是掐痕。
白芨匆匆穿了双鞋,跟在林谦身后脚步有点踉跄。
林谦起初以为是自己的步子太大了,女孩跟不上,后来才发现她走路的姿势不对。
“你在浴室里,”她问出这个问题时并不轻佻,也不厌恶,“受到侵犯了”
白芨表情一僵,然后摇头。
林谦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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