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了,没有人能阻止他所谓的,言论自由的权利吗”
郁易的脸色沉了沉,他知道白芨这句话就是在打他的脸。
“阁下,”宋若诚道:“我承认您的演讲很精彩。”
白芨道:“这不是什么演讲,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平心而论,之前宋若诚对白芨是很满意的,她长得和白齐光一样,却又不会像白齐光那样管的太多,她永远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去逾越那道名为底线的东西。
但是议政厅和军部都存在太久了,久到两个机构都觉得对方碍眼无比。
他原本惊讶和厌恶,为什么白齐光也是受正统教育长大的,为什么思想是那么的荒诞不经,为什么非要整合议政厅和军部,最后在她死后,没有人能驾驭这个集权的庞大部门,最后致使她构建的体系土崩瓦解,联盟也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混乱。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愈发觉得白齐光的决策的合理性,集权确实会损害民主,但也带来了极高的办事效率,而不是像现在,出个兵还要经过无数道程序,哪怕这个决策合理合法,最后却可能被驳回。
军部不可能让议政厅再存在,或者不能让议政厅再掌握一点实际上的权利,同理,议政厅也一样,只不过议政厅一直没有在斗争中居于上风,所以才愿意保持现状。
“宋若诚笑了笑,道:“那么,这说明什么说明您对联盟历史掌握的非常熟练吗”
白芨也笑了,道:“我对联盟的历史掌握的并没有多么的熟练,但大事年表还是背得下来的。我想有很多人都太忙了,忙到连联盟最基本的历史都忘记了。”
白芨的语气很委婉,但用词尖刻。
郁易忍不住看这个刚才疾言厉色签署议长令要求他将那名军官带离,现在又笑容温文尔雅,像是平时一样的女人。</p>
他以前为什么没发现白芨这样的牙尖嘴利
宋若诚道:“但是阁下,这里是军部,并不是讨论历史的地方,如果您愿意,您可以在退休之后在大学课堂上和学生们讨论,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听一个前议长的课的。”
白芨忽视了宋若诚话中的深意,道:“谢谢您的提醒。不过我目前还没有任何退休的打算,这件事,恐怕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提上日程。”
“我很遗憾。”
“我也是。”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宋若诚只是觉得这个女人说话尖锐,但又非常礼貌,这样的态度比职责让人厌恶的多,也难以对付的多,可他并不是非常在乎,因为白芨现在没有任何实权,她所有的依仗就只有议政厅。
这样的人,说的太多反而可能加速她的退休。宋若诚想。
郁易现在倒有点后悔让白芨来参加会议了,本来就是面子上的事情,没想到白芨的态度是这样的。
他摆弄着手腕上的珠串。
他原本以为,这件事情会在一个月之后进行,但是现在觉得,立刻执行也没什么不好。
“虽然您说的很对,我也看出了您对历史这一科目,尤其是联盟历史的纯熟,但是有一点我要反驳您,”一位军官道:“江庭阁下或许真的完美无瑕,但是林谦阁下可不是真的清白无辜。”
白芨认出了对方,他是宋若诚的侄子,或者是外甥之类的亲戚,名叫许琢。
青年军官,意气风发。
幸好他活在一个军部不属于白齐光或者林谦二人任何一个的一言堂的时代,不然他现在可能已经不会站在这说话了。
白芨虽然之前也表露过对于白齐光集权的厌恶,但是现在想想,集权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她可以立刻让一个人闭嘴。
所以这届军校生是怎么了
白芨想。
她看白喻祁还非常正常,除了每天喜欢惹点事之外,白喻祁的那些战友也都是非常优秀的军官,其中有几个,在回学校之后被授予了奖章。
军校或许应该换一个校长了。她心道。
没有上过战场的人永远不会理解那些人在战场上挥洒热血的人的艰辛和战场的危险,或许他们真的会以为战争就是一盘已经规划好路线的棋盘,只需要按照路线走就可以平安无事并且取得胜利。
“我并没有说过江庭阁下完美无瑕,至于林谦阁下是否清白无辜,我也不知道。”白芨道:“但她对于联盟的忠诚毋庸置疑。”
许琢冷笑道:“影像出现在王朝那里,也能算是对联盟的忠诚毋庸置疑吗”
白芨道:“我想我要告诉你的是,那样的影像用最简单的绘图软件都可以做出来,面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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