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题,倒不是白芨不想好好工作,而是林谦没有谈判的诚意,她说武器,林谦能扯到温泉,能和她谈最近举办的音乐会,哪里的糖果制作的最好,还有很多,白芨根本不想听的话题。
但是白芨不能打断她,只能出于礼貌地听着。
在座的军官听了也想睡觉,虽然他们大多是都很崇拜林谦,并且也为这次会议做了非常精心的准备,结果林谦全程都在进行休假之类的话题,大有马上就退休的意思。</p>
最后,在林谦喝下了第三杯茶之后,白芨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她本来想说的是你不累吗,结果开口就是:“您的阐述非常精彩,但是今天能不能先到这里,有些事情我需要好好考虑。”
正在记录的秘书心道您要考虑什么考虑之后先跟着林谦去泡温泉,还是去极地吗
她扫了一眼自己的记录,密密麻麻一片的旅游攻略。
林谦说:“也好。”她亲密地拉住白芨,道:“我们去吃饭吧。”
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很像当年训练完了之后累的瘫在地上,看见白齐光来了,就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喘的像条半死不活的狗的少年林谦,在听到吃饭的时候眼睛瞬间亮起,拽着白齐光跑的不像是刚才快要把肺都要咳出来的样子。
“好,”她下意识地回答了,“吃什么”
林谦满意白芨的乖顺,道:“吃,”她看了一眼副官,副官完全不懂林谦和白芨这边的纠葛,一脸茫然,而且他是副官不是管家,当然不知道林谦晚上吃什么,章衍云也不知道,她看林谦顿了半天,就知道林谦完全是临时起意,她也不知道吃什么,“您有什么打算”
白芨干巴巴地说:“我以为您已经准备好了。”
林谦咳嗽了一声,把剩下客人的招待工作全部丢给了章衍云,带着白芨就走。
两个人并没有到宴会厅,而是去了林谦住的地方。
林谦刚来的时候很想重新装修一下总督的宅子,最好能还上个元帅府,在江庭的劝告和白齐光冷漠的注视中,她只进行了小范围的改动。
宅子还是建在山顶,山上一片紫罗兰。
林谦像是很久没回来过了,但是她明明早就到了。
每一处都打扫的非常干净,但是一点人居住过的感觉都没有,非常冷,冷的从每一处建筑物内透出来。
“您之前都没回来吗”白芨好像是第一次来一样地四处打量,林谦的品味她一贯不敢恭维,这处山顶的宅子也是一样,不过好歹中规中矩,虽然不算精美非常但也没什么出错的地方。
林谦像每一位总督一样,客厅内都挂着她穿军装的画,唯一不同的就是她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这位画师一直以画人著称,据说他能在不到半天的时间内推断出主人的性格,然后根据性格作画,就像白齐光那幅画,冷漠之中有些许的嘲讽,虽然白齐光从来不认为那幅画有什么非常特别的地方。
“是程先生的作品。”林谦介绍道。
右下角有很小很小的时间。
白芨摸了一下玻璃,没有灰尘,相当干净。
林谦的画旁边还挂着几幅画,白芨一眼就认出了哪几幅出自真正的名家之手,哪几幅只是仿制精美的赝品。
林谦这样的身份家中还有赝品是件很稀奇的事情,林谦看出了她的疑惑,道:“是段翎画的,他学过一段时间,不过不太喜欢,应他父亲的请求,我把他画的几幅画挂到了客厅,他才开始继续画画。”
不得不说,白芨很不愿意听到这个名字。
画下面摆着胡桃木的矮柜,上面堆了些很精致的艺术品,但也只是对着,看得出来主人对这一切都没什么兴趣,只是附庸风雅的工具,做做表面功夫。
在这其中唯一一个看起来没那么干净的就是个相框,相框内放着张素描。
相框似乎被人摸过了,上面还有指纹,倘若她愿意追查到底,恐怕会发现,指纹来自自己身边的那一位元帅阁下。
素描有很浓重的首都星的特点,还是古典艺术复兴时期的特点,画的是紫罗兰,一大片紫罗兰。
白芨抬头,她站的地方就正对着窗口,不过此刻没有紫罗兰开放。
看得出来画画的人应该就在这个位置,站着或者坐着画完了这样一幅画,而且应该画的时间很紧,线条有点凌乱,也没有修改的痕迹,纸张是相当普通的没有打印字体的文件纸,和那些挂着画的昂贵画纸无法相提并论。
之后画画的人应该不是特别满意,她将画对了几次折,然后随手压在了哪个地方,也可能干脆扔掉了,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被收藏了起来。
林谦从她的手里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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