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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1章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第1/3页)

孙志伟最后的三个问题一砸过来,现场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在心中思考这三个问题的答案。

其实答案一直就在那里没有变过,说的再热闹,他们的孩子依旧在私立学校上学。

说到底,所谓的“快乐教育”不...

孙志伟没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四合院垂花门前,望着隔壁那扇漆皮斑驳的朱红院门,久久未动。门环是黄铜的,已氧化出青绿锈痕,却还倔强地泛着一点哑光——像这老城根下不肯熄灭的最后一星火苗。

他转身问老太太孙子:“你那位同学,叫什么名字?”

小伙子一愣,挠了挠头:“哦……林晚晴。晚霞的晚,晴天的晴。她爸叫林大鹏,妈叫周淑兰,都是特别爱说笑的人,以前逢年过节还总给我们家送炸酱面。”

“林晚晴……”孙志伟低声念了一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兜里那枚刚收进空间、尚未取出的乾隆田黄印——它此刻正安静躺在储物戒最内层的恒温夹层中,温润如凝脂,触之生暖。

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2001年,深河市某外贸公司招翻译,面试名单上有个名字,也叫林晚晴。履历写着——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西班牙语文学学士,辅修国际关系;回国后因语言优势被破格录用,但入职仅三个月便辞职,此后再无公开从业记录。深河人才市场档案里,她的离职原因栏手写着四个字:“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孙志伟唇角微抿。墨西哥的水土,能淹死人。

他抬脚迈过自家新挂上铜牌的门槛,回头朝祖孙二人道:“老嫂子,您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约林姑娘见一面?就今天下午,三点半,我请她在护国寺旁边的‘槐荫记’喝碗豆汁儿。”

老太太略显意外:“你认识她?”

“不认识。”孙志伟笑了笑,“但我想替她把把脉。”

这话听着古怪,可老太太竟没追问。她只点点头,转身进屋拨了个电话,不多时便回来,声音放得极轻:“她说可以。不过得晚点,她上午在潘家园帮家里收老物件,估计得一点多才回。”

孙志伟颔首,没再多言,只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七分。他忽然转头问小伙子:“她家在潘家园收东西,常去哪家店?”

“就‘松竹斋’后头那家‘拾遗阁’,老板姓陈,外号陈瘸子,早年跟林叔一起摆过餐车,后来合伙开了食堂承包公司,现在专收旧书旧画旧印章,林叔家那几套房的契本,听说还是他帮着从西四旧货市场翻出来的。”

孙志伟眼神一闪。拾遗阁……他记得那地方。九十年代末去过一次,店里挂着半幅残破的《芥子园画谱》木刻版,墙角堆着七八个樟木箱,箱盖掀开一条缝,露出底下压着的蓝布包,层层叠叠裹着的,正是几方明末清初的闲章。

他不动声色点头,又聊了几句天气与房价,便告辞离去。

午后一点二十五分,孙志伟提前抵达护国寺街。槐荫记是家百年老铺,门脸窄小,三张榆木桌,两副条凳,灶台后头悬着黑黢黢的铜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他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碗豆汁儿、两碟焦圈、一小碟辣咸菜,又额外加了一碟糖耳朵——这是老北京待客的诚心。

一点五十八分,一个穿米白风衣的年轻女子推开竹帘进来。长发挽成松松的低髻,耳垂上一枚细小的银杏叶耳钉,眉目清秀,神情却沉静得近乎疏离。她目光扫过店内,在孙志伟脸上停了两秒,随即走来,在他对面落座,没说话,只将肩上帆布包轻轻放在条凳上。

“林小姐?”孙志伟起身,倒了碗温豆汁儿推过去,“趁热喝,解暑。”

林晚晴没碰那碗,只抬眼看着他:“您就是买下隔壁院子的孙先生?我听王奶奶说了。”

“是我。”他坦然点头,“冒昧约您,是想聊一聊‘出国’的事。”

她手指微微一顿,捏着粗瓷碗沿的指尖泛起一点白。窗外蝉鸣骤响,又戛然而止。她没否认,也没承认,只低头盯着碗里浮沉的灰白豆沫,像在数里面沉浮的年岁。

孙志伟也不催,慢条斯理咬了口焦圈,酥脆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他忽然道:“你父亲当年在宝岛饭店推餐车,第一锅炸酱是用前门大街老酱园的六必居干黄酱熬的,加三勺山西老陈醋提香,火候差半分钟,酱就发苦。”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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