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也没有声音传出,两头就这么哑口无言,数秒后,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唐楼外头响起了一阵暴躁的踹门声!
“扑街!”
南楼贵顿感大事不好,匆忙翻身下床,就要去厨房寻找家伙。
由于唐楼年久失修,木门更是朽化不堪,没两脚门锁就被踹烂。
就在南楼贵刚跑到厅房的时候,木门被一脚蹬开,脸色铁青的飞机利索走了进来。
“屌你老母啊!”
南楼贵尖叫一声,脚下步伐不由加快,厨房的冷柜下面藏着他们唯一的一支手枪,只要拿到家伙,他便不怵飞机!
呼——
只是不等南楼贵再跑,一阵破风声便从而后灌来,紧跟着哐当一声巨响,一条被飞机跑过来的木椅径直砸在南楼贵后背。
木椅应声而裂,将南楼贵砸翻在地。
只感觉一阵气血翻涌,南楼贵依旧挣扎着往厨房爬去。
他现在什么念头都没有,一心只想拿到那支手枪。
咯噔——
飞机已经闲庭信步走了过来,一脚踩在了南楼贵的脑袋上。
而后蹲下,顺着南楼贵的目光,看到了那支手枪。
他不紧不慢伸手拿掉那支手枪,略带讥诮开口道。
“在观塘混了这么多年,平时货藏在哪里呢,我都不知道。
但你们这些扑街住在哪里我是一清二楚,地方还挺多,让我一阵好找!
说说看,鲤鱼门码头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码头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南楼贵依旧嘴硬,飞机拨弄着手枪,冷笑一声。
旋即他把手枪卡在腰后,顺手抽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直接抵住了南楼贵的喉咙。
“再问你一次,岸头坤那个细佬是不是你们干掉的?”
“你捅,够胆就杀死我!
大家兄弟一场,你硬要我背黑锅,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面对飞机的要挟,南楼贵知道这种事情是万不能认的,索性把心一横,摆出一副任飞机宰割的姿态。
这倒把飞机给整不会了。
犹豫片刻,他把匕首从南楼贵喉咙处挪开,又将南楼贵拖了起来。
“其实我倒不想杀你,树倒猢狲散,想分家产,总得有我一份吧?”
南楼贵靠着厨房门坐低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他狐疑地打量着飞机,并未开口。
飞机浅笑一声:“不用多想了,如果是林笑如唤我来的,就不会只来我一个了!”
“既然这样,昨天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蠢!我又不卖粉,新话事人的规矩我当然要守!
和你勾勾搭搭,以后我在和联胜还混不混了?”
飞机说着收起匕首,搂住了南楼贵的脖子。
“告诉我,这批货卖给谁了,能卖几多,到手之后,我能拿到多少?”
南楼贵不禁松了口气。
既然是要钱,那就好办多了。
“货是卖给王宝的,他最近被陈国忠那伙人盯得很死,德成街那边十几个场子,已经很久没有货销了。
这批货质量不怎么,都是拆好的B类货,不过胜在量多,也能卖个三四百万!
飞机,你要是钟意,就替我们保守秘密,到时候分一百万给你喽!”
“一百万?好!”
飞机点了点头,继而起身,捡起南楼贵掉落在地的电话。
“打电话给你那两个兄弟,让他们带着钱,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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