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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直接打到了肥邓心中的痛处。
他如同一尊弥勒一般坐在板床上,半晌不语。
良久,肥邓才看向大D。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搞新和联胜了?”
“是!两年前你就说让我等,这届又要我等,我已经等不起了!
棍子不肯给我,那就大慈大悲当放我一马,我搞我的新和联胜,大家就此一别两宽!”
肥已然起身,朝着班房门口走去。
“你搞不了新和联胜的,也不要指望阿笑能去帮你!
你触犯了社团的底线,迟早要遭报应,到时候阿笑也会跟着打你。”
大D双目赤红,当即从板床上跳了起来。
“邓伯,你吓不住我的!我不相信阿笑他会打我!”
“一定会打你!打到你要为止!”
肥邓此时已经走到班房门口,伸掌拍打了下班房铁门,又对外头执勤的差人喊道。
“阿sir,劳驾开门!”
此时肥邓装得气定神闲,其实睇见大D这副癫样,也担心这衰仔一时头脑发热,做出什么癫狂的事情来。
直到差佬把门打开,肥邓强扮镇定走出班房,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一夜很快过去,和联胜这些骨干,也陆陆续续被社团律师给保了出来。
只是O记忙活一夜,忙活了个寂寞。
这群人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表示一定会处理妥当这件事情,结果早上刚从班房放出来,肥就以自己的名义,将一众叔父辈再度聚集起来。
这群老家伙昨夜本就没有睡好,大清早被肥邓叫过来,一个两个显得无精打采。
再看老鬼奀,则是一脸衰样。
昨天亲自带人去荃湾开打,被记的差人重点关照,天亮才放出来,已经是熬得两眼乌青。
再加上昨天被飞机痛打了一顿,脸色青一块紫一块,此时就似个活脱脱的痨病鬼一般。
这次肥邓连茶都懒得给他们安排了,只等人到齐,便直接打开了话茬。
“八区堂口,硬是拿不下一个大D。
部分堂口更是出工不出力,我想问问你们,是怎么带细佬的?”
此话一出,不少叔父辈都把头埋低。
不过面对肥邓的质问,还是有人出来接了话茬。
率先接话茬的是元朗的冷。
“威哥,你这也不能怪我们,元朗这几年,是越混越落魄。
高佬都混到去养猪去了,能凑二十几个细佬过来帮手,已经是非常不容易。”
茅趸跟着接过话茬:“我都不管事还多年了,自从昆死了,堂口的马仔讨个生活也不容易。
现在我也是年老体衰,威哥,我就没老鬼奀那个精力,让我带着人去晒马开片,真的没那个心力的!”
其余一干叔父辈也陆陆续续给出了自己的理由。
直到该找理由的都发言完毕,肥又把目光落到了龙根身上。
“龙根,吉米仔这个后生呢,我之前就非常睇好。
你们深水埗也不是小门小户,昨晚去荃湾开打,为什么也磨洋工?”
龙根叼着烟斗,苦笑一声。
“威哥,吉米他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毕竟是个养马出身的马夫。
开打这种事情,他不在行的,给多笔钱给到阿乐,就算尽力了。”
肥邓没有追问下去,又把目光看向了串爆。
“串爆,你有什么解释?”
“打不过!”
串爆回答的极为干脆,一时间心中甚至有些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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