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下，稳如大地心跳。

林克忽然想起什么，抓起手机拨通李女士号码。听筒里传来对方慵懒的嗓音：“怎么，后悔啦？”

“不。”他望着满屋星辉，声音很轻，“就是想问，婚礼那天，能让我爸也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爆发大笑：“早等着你这句话呢！你猜我为啥非要把婚纱改七次？——因为第一次试穿时，你爸偷拍了二十张照片发家族群，配文‘我儿子终于要结婚了，虽然对象有点多’。”

林克愣住，随即也笑出声。笑声撞在星光里，碎成无数光点，悠悠飘向窗外银河。

塞尔达悄悄拽了下他衣角，指尖微凉。碧优菈将额头轻轻抵在他肩头，发间沙金耳坠蹭过他颈侧，带来细微痒意。海利亚女神指尖的银光悄然收束，化作一枚细小光点，没入林克眉心。比阿特丽斯掌心的钱币彻底静止，木纹里却有新生嫩芽破壳而出，翠绿欲滴。

拉斯维加斯的夜风卷着金沙掠过窗棂，拂过三张静静躺在星辉里的结婚证。纸页边缘，母树根系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蔓延，向着更广阔的虚无延伸而去——那里没有边界，没有位面，只有尚未命名的、正在缓慢成形的崭新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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