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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4章,衣服(第1/3页)

分开住之后,家里清净许多,起初陈梅香还有点不适应,后来发现这样挺不错的。

孩子们也更自在,他们不必担心吵着家里的孩子们而小声说话,可以随意做自己喜欢的事。

拉开距离之后,还能看清楚孩子...

清晨六点,天光微明,胡同口的槐树影子还斜斜地铺在青砖地上,陈启山已站在四合院东跨院的葡萄架下,手里捧着一杯刚沏的浓茶,热气袅袅升腾。他没穿西装,只一件洗得发软的靛蓝工装衬衫,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分明,指节修长。昨夜宴席散尽后的余味还在舌尖——不是酒,是炖得酥烂的牛腩汤底里那一丝回甘的八角香,混着新蒸馒头的麦香,在胃里缓缓沉落。

他低头看了眼左手无名指根——那里有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白印痕,像是被什么长期压过,又悄然褪去。没人知道那是物品栏第一次激活时留下的印记,只有他自己记得,七年前那个暴雨夜,他攥着从废品站捡来的半截铜尺,跪在漏雨的棚屋里,指尖血混着雨水滴进尺缝,听见脑海里一声“叮”,眼前浮出三行字:【物品栏·初启】|【容量:3×3】|【绑定者:陈启山】。

如今那栏位早已扩至九宫格,但真正常驻的,不过五样:一罐二十年汾酒母曲、三枚云山慈善基金会原始股凭证、一本手写《京畿古建测绘手稿》、一枚磨得发亮的旧式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刻着“1952·赠启山”)、还有一张泛黄的樟树村小学毕业照——照片右下角,小八蹲在泥巴墙边,咧着缺了颗门牙的嘴,正把一只纸折的青蛙往陈启山鞋面上弹。

陈启山吹了吹茶面,目光越过垂花门,落在西跨院那扇虚掩的门上。门缝里透出一点暖黄灯影,还有一缕极淡的松烟香——夏芷宁起得比他还早,正在书房整理小八的入学材料。她昨夜睡得晚,凌晨两点还在核对金枫地产送来的产权过户清单,连牛大力夸她“持家有道”时,她都只笑着摆手:“不是持家,是算账。小八以后在京城扎根,每一道手续干净,他才能挺直腰杆说话。”

七点整,院门轻响。秦大川带着两名女保镖立在台阶下,三人穿着统一的藏青制服,肩线笔挺,却没带公文包,每人手里拎着一个军绿色帆布提包。秦大川朝陈启山点头,声音压得极低:“人到了,三十七个,全按您列的单子来的。有十二个是昨天升学宴上敬过酒的军属,八个是福利院护工里挑的识字、会算账的,剩下都是云途仓库的老员工——没一个外人。”

陈启山放下茶杯,起身时衣摆掠过葡萄藤垂下的嫩叶。“带她们去后罩房,先吃早饭。豆浆现磨的,油条是升斗兄弟今早炸的,咸菜是彩云腌的芥菜疙瘩。”他顿了顿,抬手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告诉她们,今天不干活,只听。听三件事:第一,云山慈善基金会名下所有物资进出账目,怎么记、怎么查、怎么对;第二,金枫地产收购四合院时,哪些产权能收、哪些碰都不能碰;第三……”他声音微沉,“小八落户的事,谁都不准提一个字,包括他娘。”

秦大川应声而去。陈启山转身推开西跨院的门。

夏芷宁正伏在紫檀书案前,面前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小八的户口迁移申请表,另一份是交大录取通知书复印件,第三份却是张手绘地图——用铅笔细细勾勒出四合院周边三百米内的所有巷口、水井、电线杆、甚至哪家院墙上有修补痕迹。地图右上角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北巷口第三棵槐树,树洞深约二十三公分,可藏钥匙;南墙根排水沟第七块青砖,撬开后内嵌铁盒,存有备用公章两枚……”

“你画这个干什么?”陈启山走到她身后,目光扫过那些细如发丝的标注。

夏芷宁头也不抬,指尖蘸了点茶水,在桌面画了个圈:“防万一。小八今天落户,街道办老刘头虽说是自己人,可公章在人家手里,流程就得走完。可万一他儿子昨天喝多了,今早忘带钥匙?万一隔壁派出所新来的小同志,非说要现场核验户口本原件?咱们得让人家‘刚好’想起钥匙在树洞里,‘恰好’发现排水沟砖松了——不是强求,是让事顺着人意走。”

陈启山静了一瞬,忽然伸手抽走她手中铅笔,在地图空白处添了一笔:一道虚线从四合院直通向百米外的团结湖小区东门。“那边新开了家照相馆,老板姓周,退伍兵,去年给福利院孩子拍集体照没收钱。让他今早八点等小八,拍三张:一张正面免冠,一张手持录取通知书,一张……”他顿了顿,笔尖点在地图上,“就在这棵槐树下,背景要露出咱们院墙上的爬山虎。”

夏芷宁终于抬头,眼尾微微弯起:“你早安排好了?”

“嗯。他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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