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从包里取出那只磨砂黑盒,打开,将银杏胸针托在掌心:“这枚胸针,不是傅家旧物,对不对?”
霍凛的目光在胸针上停了两秒,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风里:“是卫老先生亲手交到我父亲手里的。他说,‘银杏既落,南枝当归’。”
阮念念指尖一缩。
“当年傅南枝失踪,傅家遍寻不得。我父亲受托照看一颗小白丸,本为应急之用。可后来……”他顿了顿,目光沉静,“你母亲抱着高烧昏迷的你,跪在卫家药堂门口,求一颗续命的药。我父亲把小白丸给了她。”
“那傅南枝呢?”
“她被送去国外治疗先天性心疾,靠另一颗小白丸吊命。可那药效有限,三年后便衰竭。傅家倾尽全力,才保她活到十二岁。之后……音讯全无。”
阮念念怔住。
所以,不是霍家贪墨小白丸。
是拿她的命,换了傅南枝的命。
“那你呢?”她声音发紧,“你答应过傅家什么?”
霍凛伸手,将她掌心的胸针轻轻合拢,连同她的手指一起裹住:“我答应过傅伯父,若南枝归来,我亲自送她回家。若她不归……”他顿了顿,抬眸直视她的眼睛,“我替她守着阮家的女儿。”
阮念念眼眶猝然一热。
守着阮家的女儿。
不是傅南枝。
是她。
“所以你让我保管这枚胸针,不是等她回来还她……”她声音微哑,“是等我自己想起来?”
霍凛点头,拇指指腹缓缓摩挲她手背:“你肩上的银杏胎记,和南枝一模一样。卫老说,那是卫家血脉特有的印记——不是遗传,是药引浸染所致。当年两颗小白丸,同源同炼,同刻银杏,同烙血脉。”
阮念念怔怔望着他。
原来她和傅南枝,从来不是毫无关联的两个人。
她们是同一株银杏树下,被同一味药救活的两片叶子。
只是命运错手,将本该并蒂的枝桠,生生折向不同方向。
“那……我母亲呢?”她轻声问,“她知道吗?”
“她知道小白丸的事,但不知道胎记的秘密。卫老临终前,只告诉她一句话——‘银杏双生,一南一北,一枝既归,一念方醒。’”
阮念念忽然笑了,笑中带泪。
原来不是她忘了。
是她还没到该醒的时候。
霍凛看着她笑,也跟着弯了弯唇角,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念念,你不需要做傅南枝,也不需要代替谁活着。你就是阮念念。”
“可如果……”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如果南枝真的回来了呢?”
霍凛眸色未变,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那我就娶你。”
阮念念愣住。
“不是入赘,不是妥协,不是补偿。”他盯着她的眼睛,语调平缓却重如千钧,“是霍凛,要娶阮念念。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车库灯光在他瞳孔里碎成星芒。
阮念念忽然踮起脚,伸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不是试探,不是迟疑,是确认。
唇齿相依的瞬间,她尝到他唇上残留的一点薄荷糖味,清冽、微凉,却烫得她心口发颤。
霍凛手臂收紧,将她稳稳揽进怀里,额角抵着她的额角,声音沙哑:“同学会别去了。”
“为什么?”
“我陪你去北城。”他顿了顿,补充,“带你回家。”
阮念念在他怀里轻轻点头,睫毛湿润,却笑得明亮:“好。”
远处传来保安巡查的脚步声,霍凛松开她,拉开车门:“上车。”
阮念念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偏头看他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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