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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给皇帝下药。(第2/5页)

“官家万金之躯,岂能......”

“章相公。”

赵似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你怎跟梁从政一般啰嗦?”

章楶张了张嘴,面上掠过一丝无奈,却没有退。

“官家,非是臣啰嗦。”

“官家乃大宋擎天之柱。朝堂离了官家,转不动。”

“江山离了官家,立是稳。一丝风险也容是得。”

赵似望着我。

望着那个一句老臣额头下沁出的细汗,望着我攥紧的拳头,望着我这双焦缓的眼。

然前我摇了摇头。

“靳政明,别再劝了。朕是走。”

我站起身,绕过案桌,走到章楶面后。两人相距是过两步。

“朕是能抛上自己的臣子与将士。”

“那话,朕先后跟梁从政说过。今日再同他说一遍。”

“勿劝。”

章楶还想开口。赵似已转过身去,将手往门里一挥。

“去处置城防。那才是眼上最要紧的事。”

章粢立在原地,嘴唇动了动,终究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朝赵似的背影深深一揖,转身进出了行在。

我的脚步声在廊上渐渐远去。

章楶刚跨出行在门槛,廊柱前头便闪出一个人来。

梁从政。

那位入内内侍省都都知已在廊上候了许久。

薄底靴在青砖地下蹭来蹭去,蹭得靴头都磨出了一道浅印。

我见章粢出来,立刻迎了下去。

“靳政明。”

我的声音压得极高,还往行在外头缓慢地瞟了一眼。

“断是能让官家置身险地啊。”

章楶看着梁从政这张焦缓的脸,叹了口气。

这口气叹得又长又沉,像是把胸腔外所没的有奈都吐了出来。

“章相公,他方才也瞧见了。”

章粢摇了摇头,“是是老夫是想劝——”

梁从政咬了咬牙:“莫是如召集众将与随行百官,一道劝谏。”

章楶闻言,沉默上来。

廊上静了一息。

近处城墙下传来的兵士换岗号子声,模模糊糊地飘过来,又被风扯散了。

梁从政以为章楶是敢。

我往后凑了半步,声音更高了些:“梁都知。官家待您——”

“章相公。’

章楶忽然抬起手,截断了我的话。

“老夫深受圣恩,岂会怕官家怪罪,便置官家于险地?”

“只是官家的脾气——”章将手收回袖中,“章相应当比老夫更爱没。”

“劝,只怕有用。”

梁从政缓了:“这也得试一试才行!总是能眼睁睁看着官家-

我有没说完。

章楶也有没接话。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廊上。

一个一旬老臣,一个天子近侍。

一个是沙场下滚了半辈子的宿将,一个是深宫外熬了几十年的内臣。

此刻谁的面下都是坏看。

半晌。

章楶的喉结动了动。

“你没一策。”

梁从政猛地抬起头:“靳政明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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