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我每天要打游戏到很晚,贺总怕我伤眼睛。
把我的手机没收了……”
李珈看着面前的大美人,不禁乐了:“看不出来贺太太喜欢打游戏啊。”
孟韫瞅了瞅外面:“现在的年轻人谁不喜欢玩啊?”
她故作玄乎:“只有贺总那样的老男人才不玩。”
听她称呼贺云川为老男人,李珈笑意更深了:“贺总老吗?
我看他挺年轻的,还帅。”
孟韫一脸无奈:“以前我也觉得他帅,但是接触下来才知道人家是个老古板。”
贺云川......
贺云川没动,指尖在茶杯沿上缓缓划了一圈,青瓷釉面泛着冷光。他抬眼看向贺忱洲,声音压得极低:“你确定她真怀了?”
贺忱洲垂眸,烟还没点着,打火机在掌心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咔”一声。
“大哥信不过我,总该信得过验孕棒。”他嗓音平缓,像在说天气,“晨尿,三根试纸,两条杠。”
贺云川喉结微动,目光扫向贺砚山——老爷子正端起茶盏吹气,神色看不出波澜,可茶盖与杯沿相碰时那一下微不可察的滞涩,暴露了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贺砚山放下杯子,语气沉下来:“忱洲,你这话不是儿戏。若孟韫真有了身孕,这事儿就不能只由着你一个人做主。”
“我不做主。”贺忱洲抬眼,眼神很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我只是陪她走这一程。她想生,我护着;她不想生,我陪着。她怕什么,我就挡什么。”
贺云川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没达眼底,反倒像刀锋擦过冰面:“你倒是一如既往地惯她。”
“不是惯。”贺忱洲把打火机收进内袋,动作利落,“是认准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轻而稳的脚步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节奏分明。门被推开,周晚晴站在门口,一身香槟色真丝衬衫配高腰阔腿裤,妆容精致,发髻松挽,耳坠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像一株养在温室里、被精心修剪过的兰。
她目光掠过贺砚山,停在贺云川脸上,唇角弯起一个无可挑剔的弧度:“爸,云川,忱洲哥。”
贺忱洲颔首致意,态度疏离却不失礼数。
周晚晴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两秒,又不动声色移开,转向贺云川:“化妆师催我了,说再不开始,发型师怕来不及做发髻。”
贺云川起身,没应声,只是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朝门口走去。
周晚晴跟在他身后半步,经过贺忱洲时,脚步微顿,忽然开口:“忱洲哥,听说孟小姐前两天刚回来?”
贺忱洲没看她,只淡淡道:“嗯。”
“她……还好吗?”她问得轻,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刻意留白。
贺忱洲终于侧过脸,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不带情绪,也不带温度:“她很好。比从前任何时候都好。”
周晚晴睫毛颤了颤,没接话,只轻轻一笑,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贺砚山叹了口气:“晚晴是个懂事的孩子,识大体,懂分寸。你大哥能娶到她,是贺家的福气。”
贺忱洲没说话,只是从西装内袋取出手机,解锁屏幕——锁屏壁纸是他和孟韫去年冬日在北海道拍的合影。雪落在她睫毛上,她仰头笑着,他低头看着她,围巾一角被风吹起,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他拇指在照片边缘摩挲了一下,指尖温热。
王妈端着一杯热牛奶上楼时,孟韫正靠在飘窗边看书,窗外阳光斜斜地铺进来,在她小腹处投下一小片暖金色的光晕。她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下摆宽松,衬得身形柔和,连指尖都透着一股慵懒的倦意。
“太太,趁热喝吧。”王妈把杯子递过去,“先生早上临走前特意交代的,说您这几日睡得浅,要多补些钙。”
孟韫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温热的弧度,心里忽地一软。
她低头抿了一口,奶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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