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激动地老人家(第1/3页)

老人家说着,又看着我继续说,“古往今来,古今记载,仙都是最为纯粹神圣的存在。”

“你我虽是末法时代的人,但千年前并不是……千年前,确实有羽化登仙之人。”

“只是后来……”

说到这,老人家略微思考停顿了片刻。

我也奇怪,“后来怎么了?”

她想了想说道,“古籍上记载的世界,似乎跟我们所看到的世界有着很大的出入。”

“就拿野兽来说,古籍上曾写过,世间有灵兽,有饕鬄,其形状恐怖,张口之间,能吞天地。有狗为天狗......

车子晃晃悠悠驶出林城,窗外山势渐陡,青黛色的峰峦叠着薄雾,像一卷没干透的水墨画。我坐在靠窗位置,袖口微掀,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淡青色的纹路——那是青龙初醒时留下的印痕,如今已不灼热,却隐隐搏动,仿佛活物在皮下呼吸。身旁那苗疆姑娘正把那只叫“小朱”的蜘蛛放回鼻腔,动作熟稔得如同整理耳坠,还歪头问我:“大哥,你身上有股味儿,不是香火气,也不是汗味……是铁锈混着雨前茶的味道?”

我眼皮一跳,没应声,只把左手往兜里按了按——那枚郭毅的道钉正静静躺着,表面朱砂符箓早已黯淡,可指尖触到钉尖时,仍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震颤,像冻僵的蛇尾突然抽搐了一下。

姑娘咯咯笑起来,银铃似的,惊飞了路边枯枝上的几只灰雀。“你这人真闷!我们苗家认气味比认脸快,你这味道……”她忽然压低声音,指尖蘸了点唾沫,在车窗上画了个歪扭的符,“像老蛊婆埋在岩洞第三层的‘哑铁’,沾过三十六种毒虫的血,又用雷击木烧了七天七夜。”

我盯着那水渍符咒,轮廓竟与道钉上的某处纹路隐隐重合。心头一凛,面上却只抬眼打量她耳垂上那对银环——环身盘着两条细如发丝的蛇,蛇眼嵌着两粒暗红朱砂,正随着车颠簸微微晃动。

“你叫什么?”我问。

“阿婻。”她伸手想碰我袖口,我顺势将手抽出来,假装整理背包带子。她也不恼,只把蜈蚣“小吴”缠上自己手腕,那节节黑亮的躯体立刻泛起幽蓝光泽,“阿婻是‘山雾’的意思,我们寨子在雷县后山,云遮雾绕的地方。你去雷县……找人?还是找东西?”

车猛地一颠,我身子前倾,背包拉链松了半寸,露出一角黄裱纸——那是我昨夜新画的“静心符”,墨迹未干,边缘微微翘起。阿婻的目光扫过,瞳孔倏地缩成针尖:“你画符不用朱砂?”

“朱砂太燥。”我合拢背包,“用的是雷公藤汁混松烟墨。”

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我脸颊,温热气息拂过耳廓:“雷公藤……长在断崖缝里的,三年才抽一寸芽。你采它的时候,是不是听见石头缝里有小孩哭?”

我脊背一僵。三天前,我在哈城郊区一处废弃采石场寻雷公藤,确实在半山腰的裂隙间听到过断续的呜咽,像被捂住嘴的婴孩。当时只当是风声,蹲下扒开藤蔓查看,却见岩壁渗出淡粉色汁液,指尖沾上便灼痛难忍,当晚掌心就起了七颗水泡,形状竟如北斗七星。

阿婻直起身,从脖颈上解下一串骨珠,最底下那颗通体漆黑,表面浮着蛛网般的金线。“送你。”她不由分说塞进我手里,“见了雷县的人,别提‘郭’字,也别说‘钉’。他们耳朵尖,连地底蚯蚓翻身都听得见。”

骨珠入手冰凉,沉得异样,我捏了捏,珠子内部似有液体晃动。正欲细看,车子已驶入雷县地界。窗外青山骤然收束,一座灰白石城撞入眼帘——城墙斑驳,砖缝里钻出惨绿苔藓,城门匾额歪斜,墨迹被雨水冲刷成模糊的“雷”字残骸。更奇的是,整座城被七根碗口粗的青铜柱围住,柱身刻满密密麻麻的蝌蚪文,柱顶各蹲一只铜蟾蜍,蟾口衔着锈蚀的铁链,链子另一端深深扎进地面,消失在青石板缝隙里。

“锁龙桩。”阿婻吐出四个字,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七十年前,有人用整条乌江水脉铸的。听说当年雷县出了个疯道人,硬说城里住着三百六十五个‘活尸’,白天是人,夜里骨头会自己走路……后来道人被钉在城隍庙梁上,晒了七七四十九天,皮肉全烂了,骨头却还攥着把桃木剑。”

我喉结滚动,想起郭毅墓中那枚道钉——小拇指长短,钉尖微弯,分明就是桃木削成。

阿婻忽而拍我胳膊:“到了!你住哪?我带你去!”她跳下车,银饰叮当,裙摆扫过路边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