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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这一剑,希望阁下能够接得住(二合一)(第2/4页)


“你……早知赤凰纹在我身上?”她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粗陶。

沈砚却摇头,墨鹤残影已散作点点幽光,悄然没入她衣袖:“不知。师父只说‘纹在皮下,非血不显’。我等了十年,等你气血充盈,等你心志坚韧,等你亲手劈开第一道心障——昨夜你潜入藏经阁,撬锁时震落梁上三粒陈年香灰,落地无声,却惊飞檐角两只栖鸦。那刻,你眼里没了惧,只剩疑。疑,便是心障初裂。”

他伸手,指尖距她后颈仅寸许,却未触碰:“现在,再试一次‘鹤唳九霄’。”

林晚袖闭目。风声、鸟鸣、远处溪涧轰响,尽数退去。她只听见自己心跳,沉重如鼓,一下,又一下,敲在膻中穴上。她不再想“该”如何起手,不再想师父遗言真假,甚至不再想肩上旧伤、颈下朱砂、沈砚胸前新疤……她只想着昨夜藏经阁梁上飘落的香灰,想着檐角惊飞的乌鸦,想着沈砚袖口磨出的毛边,想着他熬汤时盯着灶膛里柴火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算计,只有等待,漫长、沉默、近乎绝望的等待。

气,动了。

不是从丹田升腾,而是自足心涌泉悄然漫上,如春水浸润冻土,温润无声。它游过膝盖,漫过腰腹,竟在膻中穴前微微一滞,却未淤堵,反而如溪流遇石,自然分流,一部分沿任脉上冲,另一部分则如藤蔓般悄然攀附脊柱督脉,向上蜿蜒。林晚袖豁然睁眼,眸中清亮如洗,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天,肘沉腕坠——动作依旧,可姿态已全然不同。那不是模仿,是生长。

头顶忽有异响。

二人同时仰首。

只见断崖上方云海翻涌,竟被一股无形之力从中剖开!一道金光自云隙直贯而下,不灼目,不刺眼,只如暖阳融雪,温柔地笼罩林晚袖全身。她肩头旧痂“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粉嫩皮肉;后颈那三粒朱砂痣,骤然亮起,朱红如熔岩流淌,彼此牵引,竟在她颈后皮肤上勾勒出半幅展翅赤凰图腾!凰首昂然,双翼微张,尾翎尚未成形,却已有灼灼烈焰虚影在翎尖跳跃。

沈砚喉结滚动,右手猛然攥紧空鞘,指节发出轻响。他等了十年的赤凰纹,终于显形!可就在凰首彻底凝实的刹那,林晚袖忽觉心口剧痛,仿佛有无数冰针齐齐扎入——不是肩伤复发,是心脏本身在抽搐!她踉跄半步,膝弯一软,几乎跪倒。

“屏息!”沈砚低喝,左手闪电般扣住她右腕寸关尺,三指如铁钳。他指尖触到她脉搏,竟觉搏动紊乱如乱麻,快慢无序,时而如擂鼓,时而几近停歇!更骇人的是,脉象深处,竟隐隐透出一丝阴寒死气,与赤凰纹灼热气息格格不入,如炭火中埋着万载玄冰。

“玄冥引……反噬?”林晚袖牙关打颤,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沈砚脸色骤变,再无半分从容。他左手疾点她胸前数处大穴,右手却猛地撕开自己左胸衣襟!那里赫然一道深可见骨的新伤,边缘焦黑,正是昨夜剜心处!他竟未包扎,任伤口裸露,此刻随着他真气催动,伤口竟再度绽开,涌出三滴殷红鲜血——血珠离体,竟不坠落,反而悬浮于半空,每一滴都映着金光,内里似有黑色细线疯狂蠕动,欲挣脱而出!

“不对!”沈砚目眦欲裂,声音嘶哑,“不是反噬……是‘锁凰钉’!师父当年……”

他话未说完,林晚袖心口剧痛陡然加剧!她闷哼一声,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血雾弥漫中,那三滴悬浮的沈砚心头血,竟被无形之力猛地拽向她心口!血珠尚未触及肌肤,便“噗”地爆开,化作三道墨色细线,如毒蛇般钻入她膻中穴!

刹那间,林晚袖眼前景象骤变!

断崖、云海、沈砚惊怒的脸……尽数褪色,化作一片混沌灰白。她站在一座巨大石殿中央,穹顶高不可及,绘满褪色星图。殿中无窗,唯有一盏青铜灯悬浮半空,灯焰幽绿,映照着殿内七根石柱。每根柱子上,皆以赤金铸就一只形态各异的凰鸟,或啼、或舞、或啄、或翔……可所有凰鸟的喙,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殿心一座白玉莲台。

莲台空着。

林晚袖低头,看见自己双手——纤长,苍白,腕上缠着三道暗金锁链,链端没入地面,叮当作响。她想抬脚,锁链却骤然绷紧,勒进皮肉,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青砖上洇开一朵朵诡异的赤色莲花。

“晚袖。”

一个苍老却温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她猛地转身,看见师父端坐于莲台之上,面容慈和,手中拂尘轻扬,银丝如瀑。可那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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